下了楼梯，来到外面，雨已经停了。
谢悉依旧拉着刁小容的手，“走吧，去我家，你家感觉好像要塌了，要是你埋在里面，我就亏了。”
刁小容垂眸，睫毛遮住他复杂的眸光流动。
他想：你早就亏了。
这个男人不图色，好像什么都不图，却在他身上花了很多钱，还为他出头。
谢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刁小容想不明白。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车了。
车在黑夜中疾行，刁小容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说话。谢悉则给壮汉们打电话，说明天给他们打出场费云云之类的话。
许久，刁小容说话了，他的嗓音很沙哑，“你不问我怎么回事吗？”
谢悉早就挂电话了，正在努力开车，但是他晚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又饿又困。
他眨眨干涩的眼睛，道：“不是什么大事。”
刁小容鼓起勇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
难得少年问话，谢悉提起精神来。
“不会，要是我，我比你还狠，我会买凶鲨人。看到没有，刚才，青龙帮，我的人。”
刁小容听到青龙帮的时候有点想笑。
他的金主好像也挺孩子气的。
顿了半晌，刁小容道：“我的家庭就是这样。”
谢悉：“真可怜。”
刁小容：……
就这样吗？没了？
刁小容：“你不觉得很糟糕吗？”
谢悉：“是挺糟糕的。”
刁小容的心又沉了，他抓紧安全带，“如果给你造成困扰的话，我可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