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说:“江弃,你好黏人呀。”
江弃突然就变了。
他开始配合燕也然的时间,那之后做什么都点到即止。
燕也然把精力都放在面试上,江弃说不打扰就不打扰,每晚睡前一个浅浅地接个吻,那还得掐着秒,只要燕也然喘得厉害些,江弃就立刻停下。然后躺下闭眼,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
江弃在这方面表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固执——或者说一根筋。
燕也然没有谈过恋爱,唯一的经验都是靠想象,靠借鉴旁人。
可是他觉得江弃应该会的,江弃还有个差点订婚的前男友呢。
那他为什么不知道,谈恋爱嘛,偶尔欲拒还迎一下是情趣。
比如燕也然说“抱得有点热”,其实就是心里开心,嘴上就撒娇,江弃哄哄就好了,真的不用松开手去开空调。
但江弃什么都当真。
燕也然当然知道,江弃是不会怕他的,对他的所有谨慎小心,就是让着他,想把他照顾得更好。
可这种事事都分寸刚好的礼让,哪里像谈情说爱?
燕也然只能安慰自己:要磨合的,不急。
但怎么可能真的不急。
他们两个,都想要,都不说,都舍己为人,结果都没有被满足。
燕也然现在有点消极抵抗的意思——
既然你清醒的时候要什么理智,那现在就趁你不清醒了一次性要个够。
现在燕也然人就躺那儿,真的一点都不推拒了。结果江弃却没了下一步。
亲够了,他就把脑袋搭在燕也然颈窝,明明忍得难受了,还是没动。
燕也然吊着一口气在那儿,忽然就气笑了,啪的一下拍在江弃肩膀上,说:“你就跟我对着干是不是,给你你还不要,气性真大。那你以前和别人谈恋爱也这样啊?”
这话本来是带着玩笑的口吻,可也不知道怎么就惹怒了江弃,一口咬在他的喉咙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