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景深,和一旁温柔对着景深说着什么的王,放弃了这一想法。
他冲王行了个沉默的礼,无声告退。
陆无忧冲哥哥摆了摆手,也跟着溜了。
柴火噼啪作响, 跳跃的火光前只剩下了景深和陆沉。
景深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怔, 试探性的屈伸了一下, 又上下翻了翻,最后停滞在一个手心冲下的姿势,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爪子和手的差别还是有些大的,所以变成人形之后他需要适应一下, 当然,以往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另一个原因是……他瞥了眼旁边似无所觉的大银狼。
山竹。
映着火光,他脸有些发烫。也幸好是火光, 所以显得并不是很明显。
陆沉眼含笑意, 表情温柔得会让所有他的部下露出惊悚的神情, 手缓缓抬起。
想要和小垂耳兔十指相扣。
还有一个原因,如果再这样躲下去,小深大概会撑到犯困,也不会开口说话。
他还是有点倔的。把垂耳兔兽人脾气摸的一清二楚的陆沉大概清楚此事景深是怎样一个纠结的状态,他的手缓缓伸过去。
“汪嗷!”
就在这时,一团黑影倏然立起,猛的跑过来,在发出奶声奶气叫声的同时,将自己的脑袋正好放在了景深冲下的手心正中央。
正中央。
原本和谐安谧甚至能嗅到蔗糖甜的环境,一下子变成了驯狗现场。
“大黑!”
哦,或者说夸狗现场。
看到自家恋人一扫刚才的懵懂紧张甚至有些不安的状态,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开始揉这只蠢的,正在装狗的,烈古兽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