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化龙(2/4)

是。答应你的是姬晨风，可违约的是我盛夜明。他没负你。

他把糕点和酒放在石桌上，又向虞初行了拱手礼：“臣，见过陛下。”

今日，他只是……只是看不得自己的人依偎在他人怀里，而自己却一句反对的话都不能说，因为他身份低微……

“唉……果然是陛下心上的人，眼高于顶，怎么肯屈尊跟我们这些小人物喝酒呢？”

盛夜明拢了拢雪色外袍，“不必了，更深露重，陛下早些安寝吧。”

沈茗心被凉风一吹，理智回来了，刚才与新皇吼叫的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有些后怕地望了望虞初，发现虞初没生气，也没打算插嘴，便红了眼眶道：“你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我母亲……”

没答应的虞初本人：“……”

虞初没怎么哄过人，热脸贴了冷屁/股，刚准备发作，月色中便行来一人，左手端着一盘糕，右手提着一壶酒。

盛夜明心道不好，果然殷长信不负众望，语出惊人——

沈茗心看了看虞初和姬晨风，同样是玉树临风，天之骄子，同样的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面容，他仿佛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他握紧了拳，终于还是走了。

沈茗心不动。

“他让你走，没听到吗？”虞初不悦。

“就算是我让你母亲身陷囹圄，但也保全了你的命，为你们都留得了生机，你就这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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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茗心没想到姬晨风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毕竟在其他人眼里，姬晨风已经是新皇心尖尖上的人，无人能动得了，他以为姬晨风会让虞初毁了这一年之约。

“陛下可错怪臣了。谁为天子，便是臣的陛下。”没待虞初回答，殷长信邀请道：“今夜月色不错，陛下和世子可愿赏脸一同对饮？”

虞初看他装模作样行礼的样子撇了撇嘴，“免了吧。爱卿心中的陛下可不是孤。”

虞初眉头一皱，早就知道殷长信天不怕地不怕，骂起雅帝来也是一套一套，可他一张口就

盛夜明转身欲进屋，殷长信笑道：“世子是看不起我这小小的临安府尹了？”

盛夜明瞧着自己钦点的状元郎，并不想徒生事端，他太了解殷长信了，那狐狸眼一闪准没好话。

“好巧，都没睡。”殷长信翘着嘴角，闪着狐狸眼，对着闹别扭的二人妩媚一笑。

盛夜明叹了口气，“好，一年后你来取我性命便是。”

nbsp; “我试过让陛下放了你母亲，他没答应。”

可他也不是真的想杀了姬晨风啊，大殿上因了臣子之忠、背叛之怒，他一时没忍住动了手，这才有了虞初定下的一年之约。

“我不想看到你，沈侍卫长先去睡吧。”盛夜明闭了闭眼，轻飘飘的声音散在风里。

“饿不饿？孤让人送些点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