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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宋酒尘发觉。

失败，是因为司阳干扰了煌宫的安排，割裂了谢若荷与伪天星骨的因果，让谢若荷脱离了煌宫的控制，送到了凡人所在的城镇。

为什么是他？

他内心中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

煌宫在程野秋身上种下了隐秘的控制，在背后推动程野秋逃出程氏、进入了清尘宗。包括蛊惑程壁对亲生儿子下狠手、一路引导逃离的程野秋与清尘宗外出的弟子相遇。

到底是谁欺骗了谁，又是谁在谁面前伪装？

为什么宋酒尘要这样对他，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承受苦难的是他？为什么拥有天星骨的是他？

然而谢若荷的运气不好，落入了程氏的手中，还在之后再次被煌宫的人找到。

程野秋闭了闭眼。

不幸的是，那时候程野秋已经诞生，被煌宫的人轻易发现了天星骨的存在；

他刚被宋酒尘关起来的时候，是关在黑屋中，激起了他童年对于黑暗的恐惧，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宋酒尘注意到之后，很快就把他转移到了更宽阔明亮的竹居中，并在他半昏半醒中问他“为什么要欺骗我，在我面前的你，到底是真的你，还是伪装的你”——他醒来之后回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之后、再之后，到宋酒尘在一片狼藉的煌宫中翻到那些安排，知道程野秋自始至终都无知、被动地承受着莫名而来的痛苦，崩溃在原地。

“因为，你是谢枕流啊，这一切都是你

谢若荷是这一次月蚀期之前煌宫传送而来的伪天星骨。作为煌宫搅乱修真界的棋子，煌宫必然对谢若荷有足够多的控制，理应也不会有“失败”。

他曾以为谢若荷永远不敢为他出头，然而谢若荷在他第一次被生父取血之后，曾经激烈地与程壁吵过一次，那也是那时候还没有过往记忆的谢若荷第一次发怒。程壁甩了她几巴掌，掐着他的脖子，说“这个杂种现在就死，还是以后再死”——窒息的痛苦让他几乎忘掉了这些……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虽然程野秋不是煌宫的牵线木偶，但依然达成了煌宫的一部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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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前破坏煌宫安排、拯救谢铭玉的是清尘道人，因缘际会之下，天山宋氏的最后血脉宋酒尘、真正的天星骨程野秋在清尘宗相遇。

幸运的是，煌宫的手下分不清真天星骨和伪天星骨的区别，只把程野秋当作继承了谢若荷的存在，将程野秋当作棋子来用。

记忆冲刷中，程野秋看到了很多过去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程野秋静静地看着过去的他和过去的宋酒尘，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看过宋酒尘的记忆后，程野秋终于确定宋酒尘没有说谎。

如今他已经站在这样高的位置上，超越了过去的自己，却是在宋酒尘的记忆中找到的一部分答案。

。

前世的他问了很多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