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他屁股就会把精液喂到他肚子里,是以他从来不知道被操完没有精吃是这样难受的滋味。
惶恐又酸涩,淫腔里好饿,心里也空了一块。他止不住地低低抽噎着,想起自己最开始跟着谢凌的时候总是害怕道长厌恶自己,大抵也是这种感觉。
他腿间满是淫痕,阴阜红肿,腰上留着指印,腕子也被攥红了,好大的一只妖满身写着委屈。谢凌在心里叹了口气,燃起火符兑出温水,浸了张帕子坐到床边给他清理。
“……阿凌。”
小山转过脸来,哑着嗓子轻轻唤了一声,圆圆虎目看起来本该是很凶的,这时候哭肿了倒显得格外可怜。谢凌微顿,没应他,把他身上擦干净,洗过帕子又来替他擦脸上泪痕。小山乖得像只亲人的野猫,瑟缩地挨着人掌心,把呼噜声闷在胸腔里。
罚也罚过了,再教训也没有意义。渴求性液是淫妖本能,谢凌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怪罪他。他沉默片刻,用指尖碰了碰小山发烫的眼睑,道:
“我无意圈着你,也不愿豢养妖仆,你若想离开自去便是。”
小山愣愣地看着他,而后猛然起身扑过去,把道长缠得死紧,谢凌下意识撑住床板才没被他撞倒,平日里没用的结实肌肉这时候倒是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呜,不要……”他嗓音带着颤,“我只要你,我不要走,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我会乖乖的,求求你……阿凌,不要扔掉我……”
怎么就这么傻。谢凌无奈极了,抬手摸摸这淫妖后颈温热皮肉,那点郁气消散无踪,语气不自觉放得软了:
“没有要扔掉你。”
小山蹭着他颈窝摇头,泄出两声压抑的泣音。他一向是很好哄的,这次却是真的伤心,怎么都不肯放手。谢凌偏偏不会宽慰人,更别说安抚自己亲手欺负成这般狼狈的妖,只得回抱住他把他往自己怀里揽,没奈何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