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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黎非凡倒不是不信任霍韫启,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自己没出现的时候。

听见这话, 停手问他：“所以是在生气这个？”

“流氓。”黎非凡义正言辞骂他。

屁股就挨了霍韫启一巴掌。

这样的黎非凡有丝丝缕缕的尖锐从他的骨子里渗出来。

霍韫启就压着吻他。

霍韫启在被黎非凡毫无逻辑找茬的时候，拿过旁边的衬衣随便披上。

黎非凡说：“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信手拈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别人身上试过手。”

霍韫启嗤笑一声, 低头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你该打。”

以至于打量霍韫启的视线都带上了审视。

再继续往下滑：“还是这样？”

结果他的质疑刚冒头。

眼底有火，灼红了眼尾与脸颊, 连带着这两年更显成熟了一点的五官都越更生动起来。

黎非凡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现在乍然想起这种可能性，念头就挥之不去。

他连挣扎都不挣扎了，危险地看着霍韫启：“你这意思，是你还真的跟人胡搞过？”

就凭他这身份地位, 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黎非凡某根敏感雷达瞬间触响警报。

黎非凡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问：“所以之前确实是没有过喽？”

霍韫启既然不是一个能被控制的书里的人, 所以也就没道理为另外一个捏造的人守身如玉。

吻到黎非凡瘫软呼吸不上来，手被铐着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

的那只手, 在一阵哗啦的声响中瞪他道：“你明知故问。”

指尖轻轻挑开他的衣领, 问他：“这样？”

霍韫启退开一点, 一手撑着自己侧躺, 一手挑起一缕黎

霍韫启的手沿着黎非凡的侧脸缓缓滑下去。

霍韫启挑起嘴角，失笑, “你难道不是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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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干什么？”黎非凡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