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剪成短发。”
空全坐下去,阴茎寸寸顶入,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感,他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听见阿贝多说的话,回道:“没关系,剪就剪吧。”
“我会和节目组说,尽量给你保留下来,金色长发是很不错的记忆点。”
空双手按在阿贝多身侧,抬高臀部复又坐下,这种姿势虽然累,但可以自主掌握深浅和速度。
空看向床下的垃圾桶,里面装着两个已经用过的安全套,他都不敢想之前那两次的经历,好像整个人都快昏死过去,脑袋被按在枕头里不能呼吸,下半身快感涌动的让人招架不住。
长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上床了简直不像人。
空心里想着事情,动作便慢了几分,阿贝多将人翻倒在床上,挺身插入。
“累了就先休息。”阿贝多说。
他才不要这种休息!空想反抗,但抗议无效,谁让阿贝多才是金主。
他只能搂紧阿贝多的脖颈,将唇贴上去,企图让对方分心,好慢上一些。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两人收拾了行李坐上飞机,前往节目拍摄地。
到达时已是晚上,练习生们放好行李就去做造型,进行第一夜的分班评定。
评定一共有五个等级,ABCDF五种,最终的出道位只有九人,一百名练习生共同争夺。
阿贝多他们的表演时间很靠前,在后台时空就紧张地走来走去,阿贝多身形放松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坐下,后台有时会剪进正片里。”阿贝多突然开口。
空只好掩饰住焦躁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丝毫不紧张的阿贝多,他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脖子上戴着工牌的工作人员走进来,通知他们该上台了。
阿贝多替他整理发型,语气轻松:“走吧。”
舞台黑暗,空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心若擂鼓,灯光骤然亮起,一道光线打在空所站的舞台边缘位置,富有节奏的breaking音乐响起,舞蹈动作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刻入骨髓。
空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干脆利落,编成鱼骨状的金色发辫飞起又落下,节奏加快,鼓点密集,在音乐进行高潮时,空单手撑地做了个nike动作,上半身的衣服掉下来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