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艾叶以为突然莫名含痛的素曜会就此停手,却不想下一瞬直接被他捏卸半肩狠狠欺身而上!最后一瞬间他见得是素曜眼中几乎燃起业火的震怒,听得是他切齿咒骂:
“就凭你个杂种……休想动摇我!”
肩膀传来的刺痛已在惶恐惊叫中麻木,除了疼痛再无法思考!
艾叶痛到失声,钻心锐痛下像失水的鱼般缺氧大张口,呆滞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他的身,心,和那近千年的执念,他唯一生的意义。
彻底碾碎!
“放……放我走吧……”
艾叶一边含着恨含着痛,一边在炼狱火海中绝望思量着。
这份持了近千年的心念,爱护,视若珍宝的捧惜。
最后一次了。
艾叶在这份生不如死的虐待中七死八活,到最后只剩麻木,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眼前头顶一面白玉床笼恍惚摇约,成了噩梦定格,成了处再无法愈合的心伤。
“没意思。”
素曜退身而去,坐在榻侧只一挥手便重新覆上身素白银辉华服,将被抓飘散的白发不慌不忙仔细束起,全程只把那半死不活的晾在一侧。
艾叶无神看着素曜背影,看他一丝不苟的束发,看他满身红痕迅速恢复光洁如初,就好像真是永远无法亵渎玷污的明月。
是那么美。
又那么残忍。
“对不起……”
艾叶尽力支起半个身子,还得缓上好一会儿才能挪动另一半,缓缓蜷缩进角落抱团,生拉硬扯出个苦涩笑容,颤抖着作声。
“卑贱身子一个,满足不了星君威勇。”
素曜未加理睬,只冷声道:“说吧,想要什么。再不济也不能让你白做一次。反正目的不就是这个吗,做都做了,何必还这般圈圈绕绕。”
“呵。我想要什么……”艾叶垂眼暗笑,却挡不住满目萧然。
“我想要什么,星君给得了吗。”
“怎么,这三界还有我太阴星君得不到的?还是说你想做这天界主神与本座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