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抱了进去,Alpha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充盈他的鼻腔,房间内黑沉沉的一片,大约是察觉到了Beta的紧绷,邶书白用下巴抵着Beta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道:“别怕,涵育,你别怕我,我打了抑制剂了的。”
梁涵育张开手,他伸手拍了拍Alpha的背:“邶书白,你先放开我。”
Alpha仿佛听不进他的指令,把他抱上了床,他的脸上温度滚烫,沉迷欲望又浑身难受。
梁涵育腰还酸着,声音还哑着,被这么压着,话语也变得不再冷清,连脸上的神情,都没了往日的稳重。
梁涵育:“你能不能先别发疯。”
Alpha浑身一僵,撑起身体,真的松开了梁涵育。
Beta往后一碰,就摸到了不下五管针剂,他起身打开灯,看着满地的狼藉,不可置信地道:“你这是到底给自己注射多少药物。”
梁涵育拉开一旁的抽屉,里面一排还未拆封的抑制剂,他面无表情地扯出来,连带着出来一个纸袋,Beta声音中却带了点颤抖:“你这几年都是这么过的?你知道这样下去你是会死的知道吗?”
Alpha的沉默算是默认,他垂着头,梁涵育的手指攥着装着抑制剂的玻璃器皿,差点把它捏碎。
“你既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那我可以给你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
然后宁谦没过多久就看见邶书白走了出来,Beta走在他身后,手中拿着电话吩咐:“现在,立刻给我安排手术。”
宁谦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离开,随后就进了邶书白的房间,他看见满地的抑制剂,目瞪口呆,他吊着胳膊,而后后退的时候,后脚踢到到了一个东西,他皱眉看着那袋东西,最终还是低头捡起起来。
梁涵育看着面前战战兢兢放下文件的医生:“这件事要不还是通知一下邶先生吧。”
梁涵育:“我才是他的伴侣,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养他一辈子。”
那医生点头说是,他看向Alpha:“邶先生要不再考虑看看,这毕竟…………”
邶书白的回答让医生差点吐血:“我都听涵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