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阴沉了。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驱动魔法让鞭梢放开了洛可的脖颈,随即转身:“跟我去受戒室。”
受戒室与禁闭室不同,后者只是一排空荡荡的屋子,墙壁上镌刻着学生守则与贵族典训,而前者中却陈设着各式刑具。法比奥让洛可跪在受戒台上,用粗绳吊起了他的双手,衣衫只遮到下半身,上半身则是全然赤裸的。
洛可的身材真的很纤细,只是把两条手臂高高绑起,那受戒的姿态就让人禁不住要心生怜惜。他银白的长发被拢到了身前,光裸的脊背全然暴露在法比奥的视线中。法比奥手握风纪令,几乎把他背上每一块肌肉的走向都刻进了脑海里。
他仍然想不通为什么洛可能够拉得动那么重的弓。
“你需要在疼痛中反省你的过错,并由此改正曾经犯下的错误。”风纪令再次出现在法比奥的手上。这一次,魔法长鞭的鞭身不再是柔软的藤条模样,那上边如同布满了坚硬的鳞片,并且在魔力的催动下,一片片鳞片都张了开来,让人只看一眼便能想象它落在人身上会是怎样的疼痛。
“一共二十鞭,当它打下来的时候,我需要你报数。”法比奥说,“一旦错误或是中断,我们就重新开始。明白了吗?”
受戒室的空气安静了下来。法比奥眉头皱起,声音更高:“我在问,你听明白了吗?”
“是的,殿下。”洛可的轻声回答。
鞭身破空长啸,重重落在了洛可身上。第一鞭抽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上,落下一道长长的红痕——那里原本有个绯红的吻痕,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洛可的身体激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被高高吊起的双手绞在了一起,两条修长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成了更笔直流畅的形状。他报了数,声音很轻,夹在无法连贯的喘息里。那声音不知为何,与先前法比奥在湖畔听到的呻吟很像。
他是个男婊子。法比奥不禁想到了雷欧曾经说过的话。他眼中的厌恶与愤怒更深了。
红痕不断浮现在洛可单薄的脊背上,法比奥的鞭子打得那细嫩的肌肤上泛红的面积远远超出了原本白皙的部分。洛可颤抖得很厉害,显然是靠着被吊缚的双手勉强维持着直跪的姿势了。
“十七……”
“十八……”
他报数的声音越来越轻,以至于法比奥为了能够听清,不得不走近了两步。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