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好看,说出的话更像是在呛苏贺的调戏。
苏贺对他这幅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不屑的啧了一声,自己踢掉已经落到脚踝的裤子,上身还穿着衬衫,下面却只剩下被阴茎顶起来的内裤,不由分说地直接把沈元筠的脸摁在自己的跨间,“那舔吧,今晚第一发就赏给你吃。”
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吃了些什么,精液的味道会是什么样子。沈元筠认命地闭上眼点点头,先是隔着内裤吻了吻男人已经饱胀勃起的粗大柱身,从舌尖轻轻地掠过根部,像是在挑逗调情,只感觉唇前的那根阳物越胀越大。
等到男人顶端的龟头都已经些许顶出了内裤,沈元筠这才用牙咬掉内裤,刚剥离跨间的一瞬间,那根巨物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直接弹在男孩的脸上,沈元筠本能地躲开,下一秒就挨了一个耳光,“躲什么躲,敢嫌弃?”
“不敢,不敢。”沈元筠立刻俯下身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没有管脸上和额头的打击,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间苏贺没有再责难,才缓缓地抬起身子,重新把脸放在男人那根柱身之下。
“刚还以为你今天挺乖的。”苏贺像是把玩似的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还故意上下摇晃着,一下下地打在沈元筠的脸上,更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躲闪,看着男孩儿没有闭眼,也规规矩矩地没有再乱动,玩够了这才停下,把权利移交给沈元筠,“今天如果一个小时口不射,后半夜我就把你扔给苏栩玩儿。”看到身下的沈元筠表情明显一僵,眼神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苏贺又笑着补充道,“前几天我看手机刷卡信息,他似乎又买了点新奇的小玩意,估计是给你用的。说起来他最近忙着期末考试,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沈元筠本来还对这日复一日的调教虐待麻木的无所谓,可提到苏栩又让他得神经紧绷,“奴想先陪主人。”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面无表情的机械脸上终于又带了点情绪。
苏栩是苏贺的儿子,对于沈元筠来讲,与其说苏栩是他的小主人,更像是苏贺对他的另一种刑具。之前惹苏贺不开心,上前线就没带沈元筠,把他留在了家里,而那简直是沈元筠的噩梦。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沈元筠是直接被绑在院子的池塘边,周围散落着不计数的安全套,瘦得也只剩皮包骨头,每天只能靠喝池塘里的水度日,被晾了十天,屁股上被啃下一块肉,后面被操得脱肛,没有处理,被苏贺看见的时候还留着脓血,感染化脓。后面好好养了小半月才缓了回来,一问苏栩下这么狠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嫌沈元筠在家里看着碍眼。
苏贺勾起的嘴角像是这才满意了男孩的状态,看他慌乱之下的表情才能勾起自己的兽欲,不然每天像是在日一头死尸,“那得看你表现。”说着,又一下将自己的柱身打到沈元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