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洗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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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喜欢亲妹妹的小脸蛋。

顾曜守在他洗澡的门前等他出来。

顾凉对她是彻底服气了。

他觉得妹妹很纯洁，很好看，她的身体也很纯洁，白白净净的，又软又香。

老一辈的人也没太多避嫌的意识，毕竟他们小时候水不够用了也是兄弟姐妹挤在一起洗的。外公就对顾凉说：你让妹妹进去跟你一起洗，不然她要一直在这叫。

顾凉忽然觉得没什么了。她是小孩子，什么都还小呢，不羞。

他任劳任怨地给妹妹抹沐浴露。她看着小小的一只，身上肉还挺多，顾凉捏捏她的小肚子，把妹妹逗得笑个不停。

顾曜像小猪一样哼哼道：就要你伺候。

顾曜立刻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跳到澡盆里去，坐进哥哥的怀里。澡盆容不下两个人，她一进来，立刻就显得很挤了。

顾曜不依，她坐在地上大喊着：好热呀，我要热死了，我现在就想洗澡，你快让我进去。

洗完了上面，该洗下面了。

顾曜在外面喊道：哥哥，我也要洗澡，你让我进去！

顾凉的班上有几个女同学发育得比较早，见了男孩就含胸驼背，怕被看出来已经发育的胸型。有几个男同学格外调皮，就爱去逗她们，说她们是奶牛。顾凉从不参与这些，他甚至有些厌恶他们的行为，觉得很恶心。他小时候还见过妈妈的乳房呢，妈妈的乳房像桃子一样往下垂，但那只是用来喂奶的，没什么可惊奇的。

家里的浴室是玻璃磨砂门，隔着这道门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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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曜什么都不懂，还一直催他：哥哥快洗呀。

顾凉没办法，就放她进去了。

她的皮肤是小孩子特有的白皙柔嫩，哪里都是软软的，顾凉的动作很轻，怕把她弄疼了。

顾凉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洗澡，他很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

顾凉说：你等会，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洗。

顾凉想，她是妹妹，妹妹应该没事。

妹妹还是小女孩，胸跟他一样平，这样想着顾凉就觉得不害羞了。他淡定地给妹妹洗完了澡，妹妹洗完澡之后身上香香的，他忍不住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怎么了，她摇摇头不说话。她觉得不能对外公说这些，她要去问哥哥。

顾曜的背贴着哥哥的胸膛，让他给自己身上抹沐浴露。顾凉看她像个皇帝一样闭着眼睛等别人伺候，说她：你怎么这么会享受，洗个澡都要别人伺候，真不知羞。

外公听到她在楼上叫，上来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想进去洗澡。

顾曜把头趴在门上，她像个流氓一样睁着眼睛使劲看，想看看哥哥不穿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在家等啊等，终于等到顾凉放学回家了。

顾凉有点犹豫，他知道男生是不可以看女孩子的下面的，不然学校为什么要分男女厕所呢。

他把手伸到妹妹的两腿之间，轻轻抹上沐浴露。那里是一道小沟沟，跟他的不一样。

她忽然脑筋一转，心想她为什么要偷偷看呢，她要光明正大地看哥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