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婚纱的少女伽玛和中年模样的塞西尔,我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眼,再度闭眼,睁眼。
这是什么啊?
在发出土拨鼠尖叫之前,我勉强保持冷静看向以利亚
等伽玛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塞西尔也该老了,没问题啊
以利亚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心里默默吐了一口血。
饭里有刀。
一旦涉及寿命梗,无论多好吃的CP粮都会变成玻璃渣夹心,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大概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以利亚主动开口道,无法拒绝太太喂饭,我点了点头
我还想看塞伯坦殿下的涩图
不行
被秒拒了,我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
我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站在你面前,你居然想看别的男人的色图
以利亚气鼓鼓地从我手中抽走了刚刚的那张画,不给你看了
呃,好像是我的不对。
对不起,我果断认错,但心里并没有什么情绪,毕竟纸片人和三次元的人怎么能比,我永远喜欢纸片人,其次喜欢会画纸片人的太太。
看不出来你在认真道歉,以利亚哼了一声,背过身不看我。
那我要怎么做?,仿佛被开了任督二脉,我顺着以利亚的意思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