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快抽筋儿了还是没能得逞。
最终你只能无奈又小小声地,哽咽着说出那个极为羞耻的字眼:逼。
声音轻得好似嘤咛,比蚊子嗡嗡叫大不了多少,萧逸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大声点,说完整。
大坏蛋!你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心底悄悄咒骂他,一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想要哥哥插我的小骚逼,呜呜,插得深一点,插进子宫里,操我的小子宫。
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学校里说出这么限制级的话来。
宝贝,你骚透了。
萧逸压下身,从后面吮着亲吻你红透的耳垂,一边亲一边掰着你的穴抵进来,又粗又硬的玩意儿撑开你紧窄的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地裹上去吮吸,他滚烫的温度几乎把你吓了一跳。
好烫!
你下意识地缩着腰想躲,才勉强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便被萧逸拎着裙腰猛地拽了回去。因为惯性,花心猝不及防地狠撞上他的龟头,这一下撞得你又痛又爽,几乎是尖叫着弹起身子,好似砧板上扑腾跳跃的一尾小鱼。
纤细腰肢疯了似的扭动着,萧逸才不心软,单手拎着你的裙腰,一下下提着你狠操起来。
太凶了,太重了。
你被桎梏在小小的短裙里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顶撞。你塌着腰,费力地跪在瑜伽垫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几乎快蹭到萧逸鼻尖上。
穴口被操得通红靡艳,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水。内里更是湿得过分,一大包温热水液全被萧逸堵在里面出不来,随着他不断拔出插入的动作,发出剧烈的噗呲噗呲的声响。
一开始你还有力气叫,声音清脆娇俏,似银铃般叮当作响。后来萧逸频率越来越快,你被操干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从唇齿间溢出糯糯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呻吟。
渐渐地,呻吟也被撞得破碎,尾音腻起来,你气息不稳地讨着饶:要坏掉了,哥哥。
哪里要坏了?
瑜伽垫要坏了。
那你还能用。
衣衫不整颤抖求饶的少女,被扯烂的裙子半褪未褪,淋漓体液在你娇嫩的腿心肆虐。这番光景,实在是太轻易就能激起男人与生俱来的凌虐欲了。
你这副样子,也太适合被男人操了。
萧逸有些意乱情迷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