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在身上,俯身拿过一边的避孕套,塞进她的手里:姐姐帮我戴。
他现在只有在床上才会叫她姐姐。
杪杪的手被他抓着,两个人手把手的,抓着他的性器,慢慢的,细致的戴上。
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问杪杪:林沛舟和我说,高浩最近在追你?我看到他给你送的小蛋糕了,好吃吗?
杪杪被他压的喘不过气,他总喜欢在床上压着她,高大的个子跟小山似的。
有点甜,我不喜欢草莓味的。她认真的回道,轻轻推了推李树,想让他不要把重量都放在她身上。
李树察觉到她的动作,不悦的皱眉,她并没有否认高浩追她的事。
他用力的顶她,大手不知轻重的捏她的臀肉,杪杪疼的叫出了声,哭哭唧唧的叫李树的名字。
贪吃鬼,一块蛋糕就能追到你?真丢脸。他抱起她的身子,恶意的咬住她肩膀上的肉。
杪杪像是他手心里的面团,随意揉搓。
没有呢,没有和他。杪杪无力的攀附着李树的肩膀,小腹又酸又胀,喜欢你呀。
后面这句话夹杂着哭腔,根本听不清。
李树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面对着他,哭的湿淋淋的一片,他总是在床上把她弄哭。
事实上最近李树觉得自己很奇怪,每次见到杪杪他心里都会痒痒的,很想对她做些什么,捏捏她的肉,或者摸摸她的头发之类。
尤其是现在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情的时候,那种心里发痒的感觉愈加明显,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此刻性器用力的插入和肌肤相亲的触感仅仅只能缓解一点,他看着杪杪的脸,只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一般来说李树一晚上只会做两次,但往往持续的时间很久,有时将近两个小时,太过持久的性爱对杪杪来说是一种折磨,她不明白为什么李树会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