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穴口。
被跟手指截然不同的粗大进入,白慕几乎连故意都要停止了,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按在北澈肩膀上的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个月牙痕。
“滚蛋…滚!我可是…凌云峰,啊!峰主…”
不管白慕怎么威胁,身上那人就是无动于衷,一直在向里面探索着。
最后终于是太痛了,白慕放下峰主架子,和气恳求着:“别再往里面进了,你想要什么灵器,我这都有,都给你,嗯?”
北澈被他师尊的可爱逗笑了,他含着白慕的耳垂,低声道:“现在只想操你。”
说完便猛地向内一顶。
白慕仰头喘息着,北澈没给他任何歇息的机会,掐住他的腰,便是一阵毫无章法的顶弄。
里面温热湿软,有了那瓶液体的润滑,让他进的及其顺畅。像是被数百张小嘴同时吸吮一般,让他爽到汗毛站起。
他低着头,看那个细小的穴口被自己撑到泛白,每次抽出时内壁还依依不舍被他带出一点,又重新缩回去,那些透明的润滑液被他干到混浊,从缝隙滑下…
这副淫荡的场景,让他无法克制力道,只会往深处,更深处猛干。
“师尊…没想到你把这具淫荡的身子藏得如此好,看来平常那般清冷模样都是装的了?既然如此,何不早早告知徒儿我,我也能早早用它操到您淌水了。”
白慕早就没了最初那般嚣张的气焰,在他身下低喘求饶着:“…轻点,求你了,哈啊,太深了…”
他越是这么说,北澈便越是想更用劲的操他,干他。
白慕推搡的手被他单手控在头顶,北澈抬着他的臀,每一下进的又深又狠。
初经人事的白慕哪受得了这种操弄,身前挺起的那物已经泄两次,现在又颤抖着吐出一股白灼,溅在两人腹部与胸前。
看见那股明显比前两次稀少的液体,北澈打趣着:“师尊,您怎么连这点赏赐不愿给我了呢?”
北澈又一个深顶,速度徒然快了起来,像打桩一样,狠狠把他钉在床上,白慕的声音被操的凌乱的散在空气里,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办法完全拼凑。
在抽插了几百下后,他猛地拔出来,将白慕扯到自己身下,扶着粗长,抵在白慕嘴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