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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云从风内心忐忑，跟随钟鸿云走到室外，钟鸿云严肃紧绷的脸似乎是放松了下：“这几天辛苦你了。”

“嗯。”

“回去之后，你去副司主沈彬那，跟着他学一段时间。不要想其他的。”

“谢司主教诲。”

钟鸿云要乞骸骨，又要他去副司主那，是……要接班的意思？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他这么早透露出请辞的意思，皇帝难道不起疑心？

心事重重回到家，如家客栈正是下午的客流高峰，客堂里笑闹声不绝，吆五喝六，热闹无比，云从风就角落里坐下了，倒了碗水喝，纷乱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

“太子妃。”钟鸿云语气颇为古怪，似是恍然大悟，“她……是不是与你有过交集？”

宫女们端上来一大盆枸杞鸡汤，整只鸡炖得软烂脱骨，香气四溢，一干人哄抢起来。闹哄哄间，钟鸿云进来了：“云从风！”

八成在屋顶。

“今天你可以早些回去，不必上晚班了。”

居然还是在看书。

“是请了太子妃帮忙。”

“出来一下。”

没想到胡宴又把这本书捧了起来

歇了会，他上楼去找胡宴。

云从风沉默了一下。

“做完这桩案子，我也要向皇帝乞骸骨了。”钟鸿云拍拍云从风肩膀，“听说你跟何以辞关系不错？”

“说实话。”钟鸿云语气又严厉起来了。

想来想去，钟鸿云只是透露了这个意思，但并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乞骸骨，这个时间可以拖到几年后。也许到沈彬手下学的人并不止他一个，钟鸿云要等到确认最合适的接班人选才会上呈乞骸骨。

止步于此的话，唉，也就罢了吧。

越想越多，想得越多越悲观，云从风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理想壮志怕是要止步于此了。

“在！”云从风站起来，不明所以。

看的是他曾经读过的书，他之前翻得页脚发黑卷起，书页空白的地方都被他密密麻麻写上了眉批脚注，后来他自觉已经把这本书吃透，就放到一边再没看过。

“几面之缘，谈不上熟识。”云从风犹豫着是不是还要说得更具体一些，钟鸿云道：“那就好，你在清平司待了那么久，多认识些人没坏处。”

云从风有些不安，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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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最坏的情况。假如皇帝打算全力护住贵妃，将罪证转移到他人身上，他是皇帝，坚决不判，又有谁奈何得了他？那他在劫难逃。逃吗？逃到哪里去？以往说要当丞相的雄心壮志……呵！

云从风似乎抓到了一点头绪，但是他来不及细理，钟鸿云继续道：“承影的妖血，你是从哪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