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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也不是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儿媳妇都给梯子了,哪有不下的道理,沈安筠说完,她就直接应了。
沈安筠又道:“晋地灾情不是一两天能缓解的,咱们家只想着节流不行,我就想到了开源的办法,只不过在丰漳县实施不了,需要去京城。”
沈安筠说完,就静静的看着许氏。
能养出来杜钰竹这样的儿子的人,和普通妇人自然是不同的。
许氏拉住沈安筠的手,满是慈爱的说:“我儿能力不输男子,你觉得能办的事,那一定是能办成的。只是出门在外,千万千万要小心,带足了人手,生意成不成的无所谓,只要记住别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沈安筠感受到了许氏的拳拳爱意,她轻轻的靠在许氏身上,说:“母亲放心,若没有万全把握,我是绝对不出门的。”
许氏另一只手揽着沈安筠,道:“好,只要你有把握就好。”
……
去京城谈生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人手自然带的多,姚绍卿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好混在里面,一起去京城。
姚绍卿养伤期间,李宝明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把追兵先引到了阳兰城,又从阳兰城往南边引,越往南,踪迹越难寻,直到完全失去了姚绍卿的踪迹。
追兵都在南边搜寻姚绍卿的踪迹,姚绍卿正好混在护卫队伍里,潜回京城,再有京城回到为瑞王培养人手的基地。
杜家在京城有一个两进的院子,杜钰竹的祖父虽体弱,却没少置办家业,他想着子孙后代都要参加科举,在京中有自己的宅子,也省的住在外面不方便。
沈安筠到了京城,先去张家拜访了一趟。
张家的大公子和大少奶奶亲自接待了她,张大少满含歉意的说:“真是怠慢夫人了!”
张大少是知道杜钰竹在瑞王身边的地位的,虽然杜钰竹现在不显,等以后瑞王荣登九五,杜钰竹绝对回去新皇身边第一人。
自家只是投靠瑞王的商家,和杜钰竹自然没有什么可比性。
沈安筠从他的态度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相公在瑞王面前,地位恐怕并非一般。
心里想着,面上却一点不显的道:“大少爷客气了,咱们两家合作晋地的车道,一直都是你在跟进,主事之人亲自接待,怎么能说怠慢呢!”
进到跟前,张少奶奶正要行礼,被沈安筠给拉住了,最后两人行了平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