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垫背的人(2/3)

他还来！申屠念瞪着他。

时间好像静止了很久。

*

状。

她就是个爱算计人又记仇的小吝啬鬼。

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她拽了拽他的衣服。

就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也是我先。

刚刚弄到座儿上了。

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你不止开车，还进夜店。

不欺负你，赵恪像是知道她在诽谤什么，乖，让我抱会儿，你就不困？

要是被人发现

嗯？

真是有够夸张的。

快凌晨两点了，闹了一整晚，怎么不困。

说到眼睫毛，赵恪不得不再次认认真真盯着她的脸看。

可能周遭太静，可能是他沉稳的心跳太规律，申屠念觉得眼皮开始重了，有点困了。

半梦半醒间，申屠念听到他说话。

行，赵恪勾起嘴角。

她不放心，生怕自己的名字和他的绑在一起，赵恪垂眸，心思不明。

申屠，有我给你垫背，你什么都别怕。

相安无事地抱了会儿。

赵恪亲了一下她的发心回应。

眼睛那一圈乌黑，眉尾晕开了，鼻尖和额头还在闪，鱼鳞色和眼影腮红混在一起，像一个神秘调色盘，花里胡哨的。

眼泪又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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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也是我和别的女人有一腿，怀疑不到你头上。

一想到她是因为什么负气出门，申屠念快委屈死了。

你记住，不管从多高的地方摔下去都别怕，你底下永远有个我。

他拍着她肩胛，一下一下，音色轻缓。

申屠念更困了。

我来处理。

还惦记着先前那一番违法论呢，瞧她心眼多小。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小嘴微微张开一点缝，偶尔会小腿肚子颤一下，浓密而翘的眼睫毛会跟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