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有没有发现新娘不见了?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新娘子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让人操,会怎么样?”
比艺顺着舒厉的话,不由自主想象工作人员等不到新娘子,纷纷寻找,直到发现自己在这,他们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眼前一幕,比艺羞耻心爆棚,身体却更有感觉了。
舒厉也发现了这点,继续道:“要是连公子知道你这么下贱,你说他还会娶你吗,会有人愿意娶一个淫贱的母狗做妻子吗?”
比艺闭紧双眼,却抑制不住想象,她艰难地反驳:“我、我没有,求求您不要再、再说了。”
“没有?”舒厉加快抽插速度,“自己下贱还不承认?我问你,之前有没有人教你婚礼是怎么样的流程,是不是你要挨个桌子敬酒感谢宾客的到来?”
“是······”
“别人结婚光敬酒就可以,母狗结婚是不是还要做点别的?”
“还要,做什么?”
“骚母狗必须要跪在每桌客人脚下,为每位客人含鸡巴,直到客人满意地将精液射到你嘴里,那就是给你的新婚贺礼,你必须要全部咽下去。”
比艺被操的已经神智不清,只知道重复:“是、是的,母狗要咽下去。”
“等你全部感谢完,你的肚子已经被撑得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正好婚礼结束,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舒厉一边说一边快速耸动腰部,右手更是毫不留情打着比艺屁股:“你自己说,你骚不骚,嗯?”
比艺被操的扬起头,又一次达到高潮,大声喊道:“我骚,我就是主人骚母狗,越被主人操越开心。”
“骚母狗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要,想要,求主人把精液射给骚母狗。”
“操!”舒厉感觉快到到达顶点,更是加快频率,几十下之后重重撞向比艺屁股,精液一股股射进比艺身体。
比艺被射得胡言乱语:“好爽,主人射给骚母狗了!”
两分钟后,舒厉拔出肉棒,精液没了堵塞,也跟着流出。
比艺感觉屁眼被塞进了什么,只听舒厉道“夹好”,便顺从收缩屁眼,不让异物露出。
比艺又缓了几分钟,才有力气起身,她先是给舒厉清理好,才又整理自己。
舒厉裤子提好,又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他毫不留情,抬脚便走。
比艺顾不得整理,也要跟着离开。
舒厉:“你留下。”
比艺瞬间心凉:“主人,您,您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