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爹咪首次被奸(3/5)

…畜生……”

这样虚弱的斥骂当然没有任何作用,沈迟探出舌尖描摹那紧阖的一线唇缝,自言自语似的:“痛吗?爸爸明明很喜欢吧?”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体内的指尖突然向上戳到一处肉粒,沈之遥痛苦的表情随之变得扭曲,窄细的腰身抽搐着弹起,再重重回落,难以言喻的酥麻在身体炸开,像是被锋刃挑破了最后的防线,滚烫的春潮霎时从密处涌遍全身,每寸皮肉之下都开始沸腾。

快意与痛楚来不及交递,就那样冲撞在这具肉体里,像两道狭路相逢的山洪,他就蜷缩在浪尖上,如同一只被掐住脖颈、濒死的猫。

那疲软的性器在手指的玩弄下渐渐挺起,透明的淫液从柱心浇灌下来,将茎身淋得湿亮。禁欲许久的物什饱胀着,随着侵犯的节奏晃动,色情至极。

沈之遥不禁两眼发热,正当腰腹颤栗地准备迎接高潮,那遍体的舒爽却骤然截断在了半路——身下的手指停了动作,毫无留恋地退了出去。

不上不下的滋味属实不好受,沈之遥茫然地低头去看,只见自己被抓着分开双腿,浑身烫得惊人,就像被煮透了一样。

这种姿势……

他扭了扭腰,惊惶地往后躲去,情欲尚未褪尽,开口仍是声音嘶哑:“做什么?”

股间那口密穴正不安地吞咽着什么,像一朵水色靡靡的娇花,刚旋着瓣身展开,又急忙收拢,欲盖弥彰地藏起心蕊。

来不及感受那点难堪,沈迟胯下狰狞的肉刃已然蓄势待发地抵住他,热硬的顶端描摹着股沟,又被主人握着去拍打那处脆弱的穴口。

滚烫的热度贴着皮肉传到大脑神经,他立刻如困兽般挣扎起来,锁扣死死勒住腕口,印下一道道渗着血色的罪证。

“滚开!滚啊——!”

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握实,将他向那热源拖拽。他绝望地睁大双眼,不停重复着“滚开”“混帐东西”,像是全无章法的宣泄叫骂,而那顶着他的硬物未有一丝松动,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怒张的性器顶开深色褶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股间。

穴肉被层层破开,菊褶也撕扯成了平整的一层薄壁,整个过程就像是被吊在邢台上一刀刀剜皮取骨,肉体所承受的痛苦成倍加注在心口,使他快要流尽了眼泪,泣出早已干涸的血来。

尺寸过于可怖的肉具塞进大半便再难侵入分毫,沈迟索性停下动作,去感受肠肉疯狂的吮吸,就像无数尾湿热的活舌贴合着茎身缠动,令他如坠云端,如溺欲潮。

“我爱你。”他将吻印在那对被泪洇湿的睫羽上,语气虔诚无比,下身的肉具贴合着肠壁缓缓退出来,在最后一个话音落尾时,犹如长剑穿心,一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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