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风被他这一通强盗逻辑搞混了,不明不白的开口道:“你他妈说什么胡话,从我身上下来。”
杨修要是能听他的就白活这么多年了,直接上手撕了白风的衣服。又嫌他吵闹,随手拿起一团布料塞到白风的嘴里。
白风被人狠狠压在地上,正骂个不停。嘴里突然被塞入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他自己的内裤。脸红了。
杨修也不墨迹,不搞什么前戏,直接把白风的腿掰开了就往自己鸡巴上撞。可怜的花穴连淫水都没分泌就被捅入,干涩的穴道让白风感觉到十分痛苦,好像有个人拿着木头在下体摩擦一样。直让人叫苦连连。
杨修只管自己做活塞运动,边做边对快昏迷的白风说:“你不是喜欢女人吗?现在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被我上是什么感觉?啊,以后你就只管在床上被人操就行了,肚子大了就一辈子给我生孩子。”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强暴,白风抬头看见面前的墙壁,嘴里微微说出几个字:“救命...”
身上压制的人突然被掀开,白景元冲了进来,一把将在施暴的杨修扔到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白景元压低着怒气,大声说出着几个字。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听见了些异响,谁知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情景。白景元顿时感到有火冒三丈,当即把杨修扔到一边。
“干什么?干他啊。你没看见。”杨修被打折了一根肋骨,此时虽然虚弱的靠在了墙上,但气势比刚才嚣张百倍。
“装什么好人啊白景元,他刚醒过来咱们不是一块干过一回吗?现在和你的亲亲弟弟好上了,想一个人吃独食了?”
“你?咱们早就说过,他现在失去记忆了,之前的事情一概不追究。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哦?普通人?他这么说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