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以你向警察透露了那座山上有白骨的事?”
“是。”
“遗书和抑郁证明都是你提供的?”
“是警察们搜到的。”
刘淙淙承认,所谓遗书的那首诗,是他的母亲写给闻天高的。他曾带着自己抄写的那首诗去找过她,却被拒之门外。闻天高学上的不多,文学素养一般,但写的一手好字,这是刘淙淙后来才知道的。
闻问的母亲去世之后,闻问状态很差,遗物是他帮忙整理的。家里自然还有不少闻天高的东西,都被锁在了一个杂物间里。他在那看到了自己母亲写给父亲的亲笔信,因此对这首诗有印象。他听了警察的话翻出信件确认过,的确是一首告别信,而不是遗书。
不过王珏对刘淙淙的说法不买账:“你可以把它们藏起来,或者烧掉,你有好几年的时间。”
“如果能证明他是自杀,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刘淙淙很颓丧,这跟他原本的设想不一样,他实在是无奈之举。
“那你还……”对啊,你这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还找我来发现真相,来颠覆你一开始安排好的走向呢?
“可是大家都太聪明了,警察也是,闻问也是,没人相信闻天高是自杀的。”
原来是这样。王珏颔首:“所以你找了我。”想通了王珏继续在心里骂人,你这倒霉孩子怎么不一早把这些说清楚,害我多走了这么多弯路。现在可好,没法收场了。要不是看你付钱爽快又大方,老子现在就拍屁股走人了。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你弟弟和任月柔不可能复合了,是给他一个美好的母亲形象,还是替任月柔洗刷冤屈?”按照法理来说当然是后者,可王珏只是一个侦探,在警察查不出别的线索任月柔又承认的前提下,王珏可以选择引导事情的发展方向。
“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活着。”
“挺对,有文化。”王珏心不在焉地点评。这跟他的想法一样,活着的人更重要,再说干嘛要冤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呢?他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做法了。
“这是我母亲的遗言。”
“那我就去办了。”王珏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记得告诉我真相。”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