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玉琼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惊讶不解。
她根本想不明白雷毅为什么偷袭她。
一击得手,雷毅不在理会倒在地上的玉琼,转而对身后的郭少阳、冯绍远道:“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我们再这么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雷毅的表情依然如平时一般坚定、面无表情,但一双眸子却十分阴鸷,让郭少阳与冯绍远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雷毅用这样阴鸷的眼神盯着郭少阳与冯绍远道:“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来。”
郭少阳与冯绍远原本都已经近乎绝望了,此时却忽然听得雷毅有让他们活下来的办法,眼睛都亮了,狂喜道:“雷师兄,有什么办法?您快说!”
雷毅冷冷道:“你们应该听到欲魔与战魔之间的对话了。”
此时步莲生躺在一旁,身下是玉琼脱下的修罗狱卒的外衣铺成的垫子,雷毅扯过柔若无骨的步莲生,抬起步莲生的头,指着眉间那红莲法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郭少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冯绍远比郭少阳年长几岁,多了几分见识,但亦是不敢确定。
雷毅冷笑一声,道:“这是炉鼎纹,战魔当时对欲魔说‘你不该将他炼制成炉鼎来折辱’,步莲生已经被修罗炼制成鼎器了。”
郭少阳震惊得瞪大眼睛,冯绍远虽然有隐约猜测,但被雷毅证实之后却也是瞪大了眼睛。
“难怪仙盟对修罗作战的准则上的一条就是一旦被俘,不可贪生,要立时自爆,若被生擒,会生不如死。”冯绍远喃喃道。
“修罗一族,一贯凶狠恶毒,但是现在他们的恶毒,却成了我们求生的唯一出路。”雷毅道。
郭少阳依旧一脸茫然,但冯绍远却明白了雷毅的意思,满目不可置信地看向雷毅。
雷毅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地道:“他已经被制成鼎器了,即便我们不用他,他不可能再复原了,我们用了,还有可能救我们一命,也算物尽其用。”
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即便蠢笨如郭少阳也明白雷毅的意思了,而一旦明白,便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倒在地上没法发声的玉琼则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