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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眷无比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的不是一个人,顾眷回想起提前回家开空调时,取到的快递说了什么。
用力将林松涛推开,“涛涛,啊~妈妈,妈妈问你,你想不想永远留在妈妈身边”
“当然,我会永远留在妈妈身边”
林松涛不想停下来,还是用舌头在顾眷的唇上,耳旁不停地扫荡。
“如果,妈妈可以一直让你待在妈妈身边,但代价是不能离开妈妈太久,太久你会出事,可以吗?”
顾眷问询着,他要是不愿意,她再找找方法,她实在不想再失去儿子了。
“妈妈不想再弄丢你了”
“妈妈,我的妈妈,不能离开你,不是代价...是,我拿命,换的礼物。”
“...涛涛”
“妈妈...”
两人又难分难舍地吻了起来。顾眷的衣服散落一地,林松涛亲遍了顾眷的全身,却还是没有得到满足。
还差点什么,还差点什么。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只好难耐的叫着
“妈妈”
“妈妈”
他的呼喊让顾眷想到他小时候,一有什么说不清的话,就不停地喊妈妈,妈妈。
“跟我来”顾眷觉得有些好笑。
顾眷牵着他走进卧室,她先给自己洗了个澡,又将躺在卧室床上的林松涛的身体擦拭了一遍。最后将隐婆寄来的书摆在床上。
“在这看着,不许动哦”
顾眷取了水果刀,果断的将右手手腕划破。
“妈妈!”
“别怕,一会就好。”
林松涛不想母亲伤害自己,却又期待着母亲与自己的形影不离。
划破手腕后,顾眷骑坐在林松涛的腹部,双腿跪在腰侧,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她将手腕的鲜血滴进林松涛左手手腕的伤口处。流动的鲜血在林松涛的手腕上划过,泛白的伤口重新染上血色,仿佛这具冰冷的身体里开始重新涌动着血液。
接着顾眷将食指咬破,在林松涛的眉心和嘴里各滴下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