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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棠一愣，有如五雷轰顶，呆愣愣问道：“你说……什么？”

这边的昌平候府，侯夫人林清禾看着那染了血渍的床铺，皱起了眉头。

半晌后，却听见轻轻一声“嗯”的回应。

那些片段式的回忆如此清晰，叫他根本无法违背本心。

他猛地回过头，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意味，急切问道：“你……说什么……”

回府后，陈宴被昌平侯叫到了书房，随后书房里传来了一阵斥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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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一把抱住了卫棠，搂得紧紧的，嘴里止不住地念叨着：“糖糖，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很早以前，不过那个时候你的眼里只有陈宴，你知道吗，我有多嫉妒他，我多么想……”

无论她怎么问，陈宴的回答都是他醉酒唐突了杨柳，毁了她的清白。

“你打算怎么办？”看着卧在榻上，后背满是戒尺红痕的儿子，林清禾皱着眉问道，语气颇为有些心疼。

无论秦照说些什么，卫棠面上都应着，但这笑容隐隐有几分僵硬。

“你想怎么样……”卫棠对上他的眸子，接着他的话问。

“糖糖，我是认真的，你跟着我回去，我许你陈国皇后的位置。”秦照唇角微微勾起，慢慢朝卫棠凑近，双手捧上了她的两颊，认真地注视着那澄澈的眸子。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秦照又道，随后松开手，转过身去。

“不重要了。”秦照现下有些亢奋，他笑了笑，接着说，“我们一起回陈国，我带着你见我的皇兄，带你去我幼时……”

当从母亲口中得知棠妹意外撞见此事后，今日天一亮，他便赶到了将军府，可将军府的门卫似乎得了令，不肯放他进去。

陈宴面上极尽痛苦，虽然忆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告诉他，是他毁了杨柳的清白。

他足足在府外立了一天，到最后也没见着卫棠的面。

卫棠对上了他那浅棕色的眼瞳，脑海里忽得想起了她与秦照初识的那一天，那个蹲在城隍庙灰头土脸的“小乞丐”。

“我今日本就是去退婚的，是我做错了事

这之后，陈宴在候府祠堂内领了家法。

口，随后认真地看着面前人，一字一句道，“陈宴不喜欢，我喜欢。”

大大的杏子眼里唯有他一人，这种感觉让他如坠云端。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莫名有些堵堵的，随后笑着又“嗯”了一声。

“你何时喜欢上的我？”卫棠问道，她的下巴搁置在面前人宽厚的肩膀上，鼻子微微却又有些急促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此时，只觉得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