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棠瞧见来人,莫名有些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来人正是陈宴,秦照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似乎有些诧异。
紧跟在陈宴身后的是侯夫人林清禾和黑压压的侯府亲兵。
秦照见状,松开了桎梏卫棠的手,冷笑一声:“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一日前,王钊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而这王钊恰是与杨柳私定终身却背信弃义之人,我们顺藤摸瓜查到了那背后指使之人。”侯夫人林清禾道,随后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份供词,最后将这份从大牢里收集的供词递给了陈宴。
陈宴接过道:“从前那对夫妻一直待我如亲子,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他们的儿子,从来没有改口过,就算是知道了候府权势,他们也从未畏惧过,这也是我当初不肯相信昌平侯说辞的原因。可是进了天牢后他们就畏罪自杀了,后来我恢复了记忆,也信了畏罪自杀的说辞,可母亲调查了一番后,顺藤摸瓜竟然发现了事情异常,甚至找到了幕后真凶,秦照,你有什么话可说?”
“宴哥哥,是幻药,秦照给那对夫妻下了幻药,正因为你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才会坚信不疑,还有那夜也是如此,你根本就没有碰过杨柳……”卫棠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穴位的束缚,随后脱力般地跌坐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糖糖……” 秦照本想上前,但陈宴早已经跑至了卫棠身侧。
“宴哥哥,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是你做的,你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永远相信你。”随后,她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大局已定,秦照捏紧了拳头,不甘地瞥向一边。
*
一月后,大婚如期举行。
十里红妆,锣鼓通天。
卫棠着大红礼服,上了候府接亲的轿子。
她掀起帘子,随后撩起盖头的一角看向了窗外,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骑着马,就连背影也是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是快马加鞭地从别处赶回来的。
半月前,秦照启程回了陈国,不知为何,原定一月前出发的日期硬是被推迟了半月。
卫棠的视线从那熟悉的身影处收回,猛然想起了半月前翻进将军府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