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吃东西的口味吗?平日里没见吴海特别爱吃酸的,俞更寅稍觉怪异,但还是依言买来了。
圆溜溜,鲜红的果子沐浴在水流中,俞更寅加好盐,还要再浸一会才洗得干净,无聊等待的时间他一般用来回复患者的消息,最新一条跳出来是刚出院的小孩拍摄了一朵刚摘下的野花,说要从老家坐火车来送给他。
男人难得放松地笑了笑,用湿漉漉的指关节敲字回复:
[谢谢你,不用了。]
洗完杨梅,俞更寅又挑了些当季水果一起装进碟里,端着它在卧室门外问:
“我能进来吗?”
门内并非全然安静,吴海清醒着,但是没有答话。俞更寅心下奇怪,他隐约听到一些古怪的声响,一时间联想不到画面,再凑近耳朵几乎趴在门上,才勉强分辨得清。
那是干呕的声音。
偶然的事件被联想到一起,俞更寅眉心一跳,猜想呼之欲出。
不舒服,没精神,吃酸的,不断干呕……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会优先得出最直接的判断。俞更寅脸色难看,果盘被他随意放在一边,他扭开房门,几乎先于思考地冲了进来。
怒火甚至让他忽略了他本知道的医学知识,比如早孕反应的出现时机,其实应该要比现在还晚。
“张欣尧喂你吃药了吗?”
“什么?”吴海蜷缩在床边,还一脸茫然:“吃什么药?听不懂。”
“你跟我去医院。”
俞更寅懒得解释,拉着吴海想让他起身,但后者没有想动的意思,他便强行捞起吴海的上半身,想横抱着他离开。
距离骤然拉近,吴海身前盖着的毯子滑落一半,露出一角陌生的合金瓶身。
那是…
一切都发生太快,俞更寅瞳孔收缩,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密集、辛辣的喷雾白茫茫扑面而来,剧痛掠过双眼,他捂住满脸无法抑制流下的眼泪,弓腰痛苦地大叫。
防狼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