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震惊。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暴露了,骆林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回想起在寄北市的点点滴滴,林凛的心不由得缓缓沉了下去。
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林凛,骆林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怜悯,冷笑道:“你以为你伪装的很好吗,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太子殿下?”
“逃亡的路上险死还生,一进寄北市杀手就全消失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想到自己的自作聪明全都被人看在眼里,林凛难堪地闭上眼睛,感觉比被人当街.扒.下.全.身的衣服还要窘迫。
是了,自己从来都不够聪明,不然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母后死在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不然怎么会空有皇子的身份,却比不过情.妇的孩子会讨父皇欢心。
要不是他足够笨拙,那个男人也不会让他占着太子的位置。
要不是他不够聪明,又怎么会不慎露了行藏,被那些人抓回去。
他当然知道做这种事是死路一条,可他有得选吗?不管怎样,他还是想活着。哪怕苟延残喘,也想活着。
可是骆林不会相信他的话,身为凛冬国的前太子,谁会相信他没有野心?就算他信了,庄蔚然也不会信,夏旋复更不会信:比起他的一条命,自然是斩草除根更重要。
如果注定要死去,至少让他保留作为皇子的尊严去死吧!
“是不是他们逼你的?”骆林毕竟还是心疼,见他心如死灰的模样,立刻又软下语气,“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们逼你这么做?”
一边说着,骆林一边隐晦地看了看房里的摄像头。
被骆林的话触动了一下心弦,林凛连忙硬起心肠,苦笑道:“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无话可说。”
“你!”骆林气的想打人:这人的臭德性就不能改改!一到关键时刻就范拧,知道老子为了捞你有多辛苦吗?
可惜一心觉得生路渺茫的林凛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自顾自闭目养神。
见说不通,骆林四下看了看,走到门口锁好门,又切断了房间的监控。
感觉到骆林的动静,林凛疑惑地睁开眼,便见对方缓步走回来,眼里闪烁着让人胆寒的掠.夺.欲。
林凛瞬间如坠冰窟,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丝毫没有力气。
“骆林,你疯了!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审讯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