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母史翠香冷哼一声。“你先过来,来就知道了。”
“要是迟了,等你女儿被派出所抓走,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了这话,甘父吓得不轻,邹巴巴的脸哭丧得跟什么似的,再想追问几句,那边亲家母已经率先挂了电话,他琢磨了一会儿也琢磨不出什么事情,想打电话问一下闺女,又想起没给闺女买手机。
最后只得一拍大腿,嘱咐自家傻婆娘在家不许乱走,然后赶紧骑着三轮电动车往隔壁村赶。
甘家也穷,甘父年轻的时候也没啥能力赚不到什么钱,老大不小也没娶亲,后来还是在外出打工回来的车站里捡到一个呆呆傻傻的女人回来。
那女人挺依赖他,给她一口吃的,她就再也没走了。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也傻了点,但他心里也疼爱的,从小喜欢给她买零食吃,不过他一直不主张把女儿收拾太漂亮,怕被人惦记。
农用三轮车就是家里的大件儿了。
彩礼他收了十来万,陪嫁给女儿的也有一辆农用三轮儿,至于其他的钱,他都是存着呢,没乱花。
留着以防以后有个什么万一,上回陈家来人讨要彩礼,他就捂着没给。
这下子不知道那边又闹什么幺蛾子,心里狐疑又担忧,总害怕闺女在陈家吃亏。
陈家,没多久卫生室的村医生背着医药箱上门看诊。
面对外人的时候,史翠香又是另一幅嘴脸,不仅热情地接待了医生上门,还给端了茶水,殷勤地拜托医生给她家男人和儿子看看伤。
一定要看好,花多少钱都愿意。
如果不行,那就送县医院去。
安置两名伤员的房间就在隔壁,声音飘到荼罗耳朵里,她讥诮地勾勾唇,磕小说的动作顿了顿,撩开这具身体的衣袖,臂膀、手腕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反正打了就打了,也从不曾为她请什么医生来看看,就连原主伤太重,弥留之际喊着好冷,他们也只是大发慈悲地喂了她一点儿稀饭而已。
这哪里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