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停在繁花楼外,她不敢硬闯,否则整个上清宫的人都知道了。
卖我消息的灵鹤不是说繁花楼有个地方符禁薄弱吗?在哪里来着?灵昭抚着下巴低声呢喃。
她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在后院。
灵昭又围着繁花楼的围墙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面,果然有一处符咒松动着。
倒不亏,花了钱买的消息就是靠谱。灵昭喜滋滋的进了繁花楼里。
一进来就是一间巨大的屋子,还隐有水声。
灵昭生了好奇心,她屏住鼻息,踮着脚往水声那边走去。
穿过一面精美的屏风后,扑面而来的是层层叠叠的白纱,轻柔如白云拂过灵昭的脸,她伸手撩开白纱,往后走去。
随着走近,不仅有水声,更有一阵阵的低吟,好似很痛苦。
掀开最后一层白纱,一个圆形水池出现在不远处,池边趴俯着一个人。
灵昭的目光放在那人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他依旧穿着一身规矩的道袍,也是怪了,明明都入了水池了,还穿着衣服,真是个古板的道长。
池水浸湿道袍,贴在精瘦的身上,朦胧间能探看到交领下的肌肤,不是单纯的白。
灵昭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谁?!
江崇玉抬起头,一声冷呵,让灵昭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时而混沌着,又时而清醒过来,好想在经受着巨大的煎熬。
与灵昭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灵昭又重新迈着脚步走近,她知道,他现在看不见。
江崇玉忍不住蹙眉,繁花楼不该有人进得来,更别说现在已经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