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辆宝马,许星银一眼就看出是百里河的车。
百里河应该刚从公司出来,一身裁体英式西装,肩宽腿长,直挺的鼻梁上还戴着款银边全框眼镜,更显整个人沉着英俊。
看到百里河,许星银瞬间踏实了,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百里河看了一眼刘津凯,说:“公司没事,来接你和玺玺。”
百里河悄悄给百里河递了个眼神,拉住他的手说:“我们走吧。”
刘津凯当然不让,想冲过来拽住许星银的胳膊,嘴里喊道:“你不许走,你把余洋藏哪了?藏哪了?!”
百里河听许星银说过余洋的事,看刘津凯不正常的样子就能猜到大概,一把抓住刘津凯伸过来的手腕,反手一拧,利落地把人甩了出去。
刘津凯吃痛,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许星银拦住百里河,警告刘津凯:“你在闹我叫保安了。”
刘津凯撑住地面爬起来,狰狞的脸上愈见扭曲,瞪着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说。
“百里河你知不知道许星银有孩子,你居然还和他在一块?!”
刘津凯气急乱咬人,百里河按住许星银,顿住脚,转过身平静说:“你要见余洋,然后呢?”
这话让刘津凯为之一愣,显然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随即硬绷绷地说:“我就是要找他,他凭什么不回我消息?凭什么不见我,他凭什么……”
许星银忍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说:“刘津凯!你到底把余洋当什么了?”
“没解散之前余洋帮了你多少?你对余洋是什么态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现在想起他了,他就必须要见你?你到底把他当什么?招招手就来的小狗吗?”
“你管不着,许星银你管不着!”刘津凯恼羞成怒,双眼爬满血丝,整个人已经有点疯魔了。
刘津凯无药可救,许星银别过脸不说话,百里河担心刘津凯把事情闹大,透露了些余洋的消息。
“余洋现在人在国外,快要结婚了。”
刘津凯嗤笑:“结婚?我管他结婚不结婚,我就是要他来见我。”
许星银暗暗攥紧拳头,忍了又忍:“余洋也是人,他不是只会一味付出的机器,一颗心被掏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