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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开口,燕云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他说着又连续磕了几个头,磕得额头上都破了皮。
房间里放着两块牌位,桌上除了牌位,还有几个东倒西歪的碗盘,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无法言喻的凄凉。
等
“你说谎。”燕云抽出手,在萧逸然手背上写道:“你不知道,每次你说谎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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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这才回过神,他收敛情绪,而后攥紧了萧逸然的手,拉着他下了马车。
燕云盯着牌位看了一会儿,走到桌边用袖子擦干净桌面上的灰,然后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才开口道:“父王,母妃,恕孩儿不孝,现在才敢来看望你们。”
“而且我现在就是个无用的废人。”
“你确定要带着一个男人,在你父王和母妃面前托付终身吗?”末了,萧逸然骤然开口道:“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曾经亲手杀了你的男人。”
“你不适合撒谎。”燕云说完,也不管萧逸然回不回应,拉着他就往祠堂跑。他们穿过一间间房屋,一路跑到了王府的最里面。
“其实我不是很想去。”萧逸然突然停下,拽住燕云不让他继续走:“我们还是回宫吧。”
“准备好了吗?”燕云在萧逸然的手心写道:“我要带你见我的父王和母妃了。”
萧逸然重重地握了握燕云的手,低声道:“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当燕云要推开房门时,萧逸然又忽然顿住道:“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萧逸然还在喋喋不休,他走过去一把将萧逸然横抱起来,抱着走进屋里。他动作轻柔地将萧逸然放下来,扶着他站直。
燕云沉浸在悲伤里,没发现萧逸然已经在他身边跪了下来,同他一起磕头。
燕云拉着萧逸然跨过藤蔓丛生的小路,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前。
长时间无人居住,王府急看起来破败
见状,燕云不语,他盯着萧逸然,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眉头越皱越紧。
萧逸然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来,看起来像是犯了错在忏悔一般。
“有吗?”萧逸然还想狡辩,被燕云强行拽到了王府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这些年迟迟不来看望他们的过错。
如果回家对燕云来说很难,那他绝不会让燕云再回忆起那些过往的痛苦。
“什么可以不可以?”燕云说完,笑着刮了一下萧逸然的鼻子,继续在他手心写道:“有你陪着我,他们泉下有知,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这话却没有安慰到萧逸然,他依旧站在门外不肯进去,任燕云怎么拉也拉不动。
没得到燕云的回应,萧逸然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回宫吧。”
长时间无主人居住,仆人们疏于打扫,王府急看起来破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