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把将军的话放在心上的小笨蛋大头兵,在战场上都是第一个被戳死的。”
柳如酥撇撇嘴,有些不服气,“哥哥,你又骂我,以前是傻瓜,现在变成笨蛋大头兵了。”
陈雨润终于被他搞怪的神情逗笑了,情不自禁地捏捏他的小奶膘,无可奈何道:“你呀。”
柳如酥趁机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很凶的样子低头道:“看到没?老欺负你爸爸的就是这个人,凶巴巴地一点都不可爱,以后出来了不要跟他学。”
陈雨润又好气又好笑,大手一握,那团绵软尽入掌中,因为宝宝的缘故,柳如酥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肉乎乎的,陈雨润觉得捏起来很舒服。
柳如酥被痒的咯咯笑起来,胡乱的拨他的手。
“哥哥,别闹......”
陈雨润不再逗他,敛了笑意,定定地看着他道:“宝宝,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柳如酥乖巧地应了一声,觉得前方即将到来的阴霾都显得没那么灰暗了。
有陈雨润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世界都是有光的。
只可惜他们现在还在暗无天日的隧道里前行,但柳如酥相信终有一日,他们会在阳光明媚的伊甸园内重逢。
陈雨润就是他坚持到最后的信念,他在杨进喜边活下去的意义。
临近走时,柳如酥把陈雨润给他的资料拍了两张照片,便沉默地和陈雨润挥手告别,坐上特派员的黑车疾驰回了酒店。
陈雨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直到鼻尖上有了一点湿意,他才恍惚过来,抬头望望天,一片乌云遮蔽了烈日,阵阵冷风拂面,豆大的雨点不连贯的砸落下来。
他撑了伞,支起夹克衫的领子,消失在了红灯街尽头。
柳如酥按照特派员给他的指示,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绕开监控从西侧电梯上去,特派员照例给了他十五秒的时间,柳如酥动作利索的避开服务人员,有惊无险的推开了杨进喜卧房的门。
正当他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时,身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
“回来了?刚刚去哪了?”
柳如酥只觉得汗毛倒立,机械地转过身来,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的杨进喜。
糟糕,杨进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