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尔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烁,青春期的浓精直直射向前方,在瓷砖地板上淫荡地流淌。
后来,他又无间隔地被迫射了好几次,直到眼泪涟涟,大声哀求为止,尽兴的老师才肯罢休。
少年俯下身体大口喘气。
“似乎有点过头了啊。”看着狼狈不堪的学生,温渠道了声歉,但眼底却毫无歉意,慢吞吞地转身就准备离开,“记得自己清理掉,虽然我确实弄得太过,可你不是也一动不动吗?而且还射出来那么多,很享受吧。这可是互利互惠的买卖。”
约瑟尔压根没力气反驳这番诡辩。仍记得脚下有一袋粉末,是他能保持的最后的清醒。
模糊的视野里,他头昏脑胀,却还是依稀看到,温渠被薄衣覆盖的下身,同样鼓起了一片明显的东西,见状,不由得低骂道:“……呸,可憎的抖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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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先生,人已经抓回来了。”
帝国训练场的侍卫们架着一名年纪稍长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禀报道。
被桎梏住的男人凶神恶煞,皮肤是浅黑色的,鼻梁高挺,左脸有一道阴测测的疤痕。尽管身体半蜷缩着,也不难看出他恐怖的身高,哪怕是跪着,也压了在场大多数人一头。
温渠目测,他至少有两米五这么高。
这人也是训练场的学生,但与克里斯他们不同,他虽是二年级,但实际上由于逃课、斗殴、目无尊长等一系列罪责,现已留学整整六年,年纪比身为教官的温渠还大两岁。之所以一直没被劝退,是因为他曾受到陛下屡次关照。而关于他的真实身份,其他人都众说纷纭。
敢这么得罪科尔文的人,放眼整个帝国训练场,也只有陛下钦定的大魔法师温渠一人。
他可一点也不怕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反而对他和自己的学生一视同仁,尽情血虐和戏弄,甚至更加过分。
“你这是何苦呢。”温渠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翘起二郎腿欠揍地看着他,“「一旦私自逃跑,应立即抓回并处罚」,这是帝国法认可的律令,你向陛下告状也没用。”
科尔文冷哼一声。
见他实在油盐不进,温渠也恼了,挥手屏退那些侍卫,趁人挣扎前施法固定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