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在梦中迎来了二次发情。
不远处正在翻看古籍的斯诺抬起头,就见卡托苏特握着拳头,将地板踩得砰砰响,两步就逼近他身前,眉角眼梢全是怒意。
“斯诺,”卡托苏特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人类整洁的衣领,将后者提到脸前,眼神阴沉又危险,“你干了什么?”
恶魔灼热紊乱的呼吸喷吐在斯诺平静的面容上,彼此的距离近到只要一个疏忽,就能从剑拔弩张的对峙变成亲密的唇齿相依。
欲望的汗水滴落于斯诺冷白的鼻尖,他似乎有些不解魔王为什么发怒,慢半拍地歪了歪头,如瀑的黑发便也跟着倾泻向同一个方向。
那滴摇摇欲坠的汗倏然滑落到他平直的唇角,下意识地一抿,舌尖紧跟着扫过去,便尝到了属于魔王的,那种燥烈、强势,如火一般灼人……又有些淫靡,肉欲,诉说着饥渴与难耐,羞耻与放浪,似蜜夹腥的骚甜味。
发情的味道。
不止是舌头,这下连鼻子里都能闻到一股淫水的腥甜味,源源不断地从恶魔的阴部散发出来。
“我什么也没做。”
斯诺的声音放得很低。他细微地吞咽了一下,好似什么也没察觉一般伸手,想将自己的衣领从卡托苏特的手中解救出来,指尖刚一触碰上魔王紧绷汗湿的肌肤,便微微一顿。
极致的冰冷与蓬勃的火热相撞,魔王呼吸一重,如触电般松了手,霎那间往后退出一大步,宽大的掌心用力地捂了捂脸,克制着咬紧了牙根。
斯诺顺势站直身体与那双血眸平视,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冷白如冰的指尖细致地整理凌乱前襟,垂眼确认是否工整时,立时察觉了卡托苏特下体的狼狈,颜色偏浅的单薄长裤湿得不能再湿,简直像是不小心一屁股摔在了水里,或是尿了裤子。
“废物猪猡——你的价值还不如路边的野草!”卡托苏特从掌心里抬起脸,猩红的魔瞳微湿,咆哮声宛如雷霆一般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