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显得没礼貌又缺教养。在没后路,没其他保障,还几乎‘只有孔席’的情况下尤其不明智,但....“现在也不迟。”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应该和孔席一起。
里归靠近孔席,掌心在汗洇得不复蓬松的雾面纸上紧了紧,觉得和刚才的心境不同,可能是孔席的手臂柔软得过分。
简单几张,孔席收起手机拿走里归的背包,褐瞳流连在双眉与食指尖,双唇轻启又紧抿,垂眸时牵起里归的手,“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动作一气呵成,不待里归质疑孔席的目光看上去像心情悬了空,孔席就闷声堵住了里归的思绪,重复每天都会提起的问题。
疑惑的余劲没完全过去,除了手掌被包裹的温热,其他地方几乎触感不灵,也感觉不出那束雪片莲的花朵下垂时有没有在打晃。
“老样子,要学的太多,很累,所以不太开心。”
“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学得开心最重要。”话末又补上一句,“今天,带你好好放松一下。”
沉默着,觉得这话普通却浪漫。
“万肴很久没来过基地,听说是学业问题,短时间不一定能解决。暂时不会见到了,我保证。”
换言之,已经不会有人对里归产生威胁。
灰眸就着下行坡道垂目,收览散落在握紧手上飘忽的浅色光点。里归早忘了那些事,过往统统不过是扔给孔席的选择,再带他去基地未免心太大,人就在孔席眼前让人再莽撞打上两拳,也真是够废的。
“如果觉得麻烦,我们就回家。”
不胫而走罢了。
“和你一起,做什么都不会麻烦。”里归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向孔席怀里蜷了蜷缓冲下坡颠簸带来的冲劲,“慢也好快也好,怎么都行,是和你一起就好。”
一个施力过重的怀抱,孔席目光锁定三四秒才将靠着肩的怀中人轻轻放开,一声不响倚着身后靠背,一句回应都没有。
灰眸间瞳孔幽暗落定,逐渐眯起,里归极强的谈置于在这种时候让他清晰看清楚孔席在做什么....
手掌覆上半脸,食指指尖清点鼻翼,呼吸渐渐加粗急促,张启的双唇与微颤的睫尖...杂乱叠加的行为简直让人心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