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产生心理阴影了吧?!擦好眼泪,我去摸他的下边,刚出了一身薄汗,被空调风一吹身上有些冷,不过我手中的家伙还精神,我轻捏慢套了一番,高山搂在我腰间的手越发紧了,不过没有其他动作。
怎么啦?我看向他,把他的脸往我这边掰,想看看他是不是害羞了。
你是不是你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气息吐到我耳朵上,话也没说完重重叹了口气。有时我会怀疑他是不是重度社恐,不然为什么总是说话只说一半,我还等着他继续说呢,他却将我搂在怀中找寻我的嘴唇,高山似乎更喜欢蜻蜓点水般的吻,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舌吻,只是胡乱地在我唇瓣上摩擦,我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他吓得立刻后退,我再次噗嗤笑了出来。
见我笑个没完,他看上去非常无奈,没给他再叹气的机会,我环抱住他的脖子,教他用舌头画圈然后在他嘴里画小狗,一开始他有些僵硬,试着动了动后和我一起在口腔中作画,等完成这次画作退出来,只见他喘着气眼神迷离,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我在他脸侧响亮地亲了一口后他才稍稍回过神,我转过身来坐在他怀里,从他挺立的阴茎上慢慢坐下,确定完整纳入体内后一边碾磨一边往他耳垂吹气,没动几下我便停了下来。
我累了。其实并没有,只是懒得动了,再加上他不像别的毛小子,开荤后急不可耐的乱捅一气,被动得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奸尸,那这样我还不如去玩玩具,我松开他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嗯他应着,试着动作,先是小幅度的动作,随着喘息越重他托住我的臀肉大幅度动作起来,我的胸乳随着起伏律动打在他的脸颊上,似乎是被打烦了,他索性含住其中一只,又或是想要堵住自己愈发大声的喘息。
哈啊嗯、再快点现在他才多少有些初开荤的毛头小子样,我指挥着,下身绞紧他的阴茎不肯让他出去,他的呻吟时不时从我胸口漏出,隔壁突然传来不自然的咳嗽,他停下了动作,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这边不是很隔音他有些慌张。
什么啊,你行不行啊。我把他往床上一推,自顾自地动着,他捂着嘴不肯出声,我按在他腹部,整根坐下再高高提起,如此反复直到我体内涌出一股热流再次绞紧他的阴茎,我爽完没见他那根消停,伸手去轻掐他的囊袋,他这才叫出了声,也许是疼的,又或许是爽的,因为我明显感觉他向上顶了顶,在发现他似乎对疼有所兴奋,我退出来用指甲去轻刮柱身。
唔、不、不要他小声哀求着我,就像是在被我强奸一样,我正准备继续在他身上摸索实验,他放弃了顾及室友的体验,在我外阴磨了几下后重回我温暖的体内,把我抱住,猛烈动作,直到最后一声呻吟结束了演奏。
我拎着被他射满的安全套看了一会儿,扔进垃圾篓,他坐起来拨开我的刘海轻吻我的眼角、鼻尖还有嘴唇,我们抱在一起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