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关沈浑身战栗不止,男人始终没有泄出来,但他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快感让他只能无助地痉挛颤抖,屁股更是把那根粗长的肉棍子夹得死紧,与沈子年确认关系以来两个人便一直有些纵欲,关沈心里总说等过了这段头脑发热的时期便好了,反正他们还都很年轻可以挥霍,只是没想到半年过去了,好到现在还没好。
关沈从容的表情变得狰狞,压着关沈的力道愈加凶狠,猛撞了几下后,他一把把人拉起来,两人跌跌撞撞走进洗手间,等进了洗手间,沈子年再也无顾忌地压着关沈一通猛操。
“啊——”关沈哆嗦地不成样,完全和柔弱无关的体型此刻却蜷缩成一团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同沈子年几乎是同时抵达了巅峰,小关沈可怜地射出一点水液,关沈整个人都脱力地倒在沈子年怀里大口呼吸,沈子年爱怜地亲吻他如晚般璀璨的的脸蛋。
温存了一阵,沈子年抚摸关沈的肚子:提醒他:“屁股夹紧了,老公喂你吃今天的饭。”
说完,他便将液体慢慢射进关沈的后穴里,擦着那一点让关沈受不住地一同喷射出尿液。,]
凌晨四点半,这座城市却从未停歇,上班族在朦胧晨曦中三三两两的出门。
沈子年准时醒来,把脸埋在关沈的颈窝里,吮吸着锁骨处滑嫩的皮肤,直至含出一片红晕,覆在爱人背脊上的大掌上下滑动,最终还是不舍地收了回来。他掀开一边的绒被,悄悄离开温暖的爱人,去浴室冲洗。
“唔你要出发了?”失去了暖源,关沈艰难地睁开干涩的眼,在黑暗中看着穿衣的男人,迷迷糊糊问道。
“嗯,我吵醒你了?”
“没有,唔——”关沈摇头否认,接着舒展身体伸了一个懒腰,“怎么不开灯?”
看关沈摸过手机把卧室灯打开,沈子年不答,一边整理衣袖一边道:“我出差这几天你记得好好吃饭,别偷懒,有事”他嘴里嘱咐着关沈,眼睛也往那边看去,却因此差点噎住。
关沈掀开被子,赤裸着斑驳的身体坐在床边,慢吞吞地套着内裤,披上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