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火分析道,“我是向导,你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瞒不过我,你的谎话在我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克莱夫抿紧了嘴唇,面色阴森,金发碧眼也没让他显得阳光开朗,白色皮肤上一点嘴唇倒是红得很好看,吐出薄情的话,“我是实话实说,你要这么安慰自己也随你。”
谎话说得久了,克莱夫自己也认为自己薄情、不知好歹。
左星火却没太介意,“就算是作为哨兵,你也不用这么好强,偶尔依靠一下向导,并不可耻。”
“再说,就算你将自己摘出去,我要对抗的压力依旧不小,你那么点分量几乎为零。”
“谁让我是银松的向导呢。”
克莱夫泄气了,“你不该拆穿我。”
哨兵装不出那么冷漠的样子了,转身坐在了床边,“那你说要怎么办?我还能真就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抗这个压力?徐亭也真是的,懦夫!也不晓得和你分担。”
“这事情,你们分担不了。”左星火安抚了一下他,“你不要动气,尽量保持心态平稳,也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适当的欢愉有利于孩子的发育。”
“适当的欢愉?”克莱夫眼神微凝。
“哦,我是说让你尽量保持好心情。”左星火不再和他说沉重的话,借机又嘱咐了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对了,你还有发情期,在孕期里会来一次,到时候可能会来得比较厉害,不能用抑制剂了,你的身体受不了,对孩子也不好。”
“那怎么办?”克莱夫急忙追问,总不能让他强行忍过去吧?那滋味说不定会把人给逼疯的。
“找我。”左星火轻声回了句,对上克莱夫讶异的眼神,向导也有些不好意思。
“咳,以前的记载上,孕期哨兵的发情期一般是和伴侣待在一起,不能忍着,需得适当发泄出来。没办法,在这里你只能找我了,如果能提前回去,你有可信的其他向导,也可以去找他。”
“除了你哪儿还有向导敢接近我的。”克莱夫嘀咕了一声。
这回倒是没压低声音,让左星火给听见了。
“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也是很优秀的哨兵是我害了你们。”
克莱夫一瞪眼,“你也不许这么说,什么害不害的,又不是你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