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赵宿翅膀上的羽翼铺展了开来,如两道铁壁,将他密不透风地困在赵宿身前。
糟了,季孜想,他的攻击性变强了吗?
“为什么是我?”
季孜冷静下来,盯着生化人发红的眼睛问道:“如果你对信息素的气味抵触,拍卖场上不止我一个地球人,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我”赵宿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但他翅膀上的合金硬羽折了回去,“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了你。”下一秒他的翅膀朝自己身体的方向收拢,将季孜推向沙发边。
季孜扑倒在赵宿身上,他的一只手陷进沙发坐垫,另一只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在赵宿黑色的瞳仁中他看见了那对金属骨翅的倒影,尖利如剑的骨刺包围在他背后,不容他后退。
那双结实的长腿热情地缠住了季孜的腰。季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行——这仍是他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这根深蒂固的观念仿佛烙印在他脑中一样。
好吧,他努力说服自己,我在拍卖场捡到了一个违禁实验品,他进入了发情期,并且拒绝和其他人交配,我作为唯一一个能被他所接受的人,这种时候应该义不容辞担当起帮这个危险生物度过发情期的任务。况且我需要得到他,一个活体的系外种族与地球人的杂交生物和关于他的一篇论文将会使研究所重新接纳我,我不能让他进入暴走状态毁了这栋建筑而被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势力发现。
别想了,季孜。他最后对自己说。
季孜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是裤子。他虽然是个联邦中罕见的保守人士,但完全知道这种事应该怎么做。屋里的气温自动升高了一些,他全身赤裸也不觉得冷。
做爱是该从接吻和前戏开始的,但季孜认为他们只是在进行原始的交配,所以他直接将手指抵在了赵宿湿漉漉的雌穴入口,缓缓按揉一阵后推了一根手指进去。他低头去看赵宿的眼睛,那里面氤氲着饱含欲望的浓雾。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告诉赵宿:“如果感觉疼,就和我说。”
赵宿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季孜在做什么,心中却对即将发生的事隐隐产生出期待。
季孜的手指探进他的阴道,摸到了一层软软的隔膜,上面有一个紧窄的环状小孔。他试探着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孔洞,赵宿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往后缩了缩。
“不要怕,等一下我还得用更大的东西穿过它。”
赵宿小声地问:“那是什么?”
“你的处女膜。”季孜说,“放松,不然待会儿你可能会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