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
惨叫声逐渐淡出。
安非没有说话。
手指不自觉长出的尖利指甲划破了精美的沙发套,他一副淡淡然的口吻:“你气消了就好。”
她选择视而不见。
隐隐有受伤的裂痕。
于他而言,做爱不是为了享受,而是纯粹的发泄,发泄他无法说出口的怒意。
“老东西,你怎么这么骚,光是捏一捏奶头都能喘成这样?”孟生用手指夹住安非的乳头,轻轻扯动,又负气似的拧了一把,意料之中的痛呼。
血从撕裂的肛门涌了出来。
打完一炮,神清气爽。孟生爽完就嫌弃起股间满是血沫的安非:“老东西,你可真不经操!”
孟生忙着在安非身上咬出印记,口水糊满了胸口,拍了拍安非的屁股:“把屁股撅起来,自己润滑!”
孟生呼吸微重,骂了一句“操”,将老东西甩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还未等肛口完全扩张好,就从背后进入了他。
一米九几的壮汉的胸肌果然发达,因为孟生长期坚持不懈的揉搓,已经略有软化的迹象,手感弹性十足。
安非“有容乃大”,反而挺起胸膛,将胸乳更送到孟生的指尖,方便他的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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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扒下老东西的上衣,哪怕是轻轻抚摸过精壮的腹肌,老东西都能软成一滩水,在他怀中呻吟喘息。
每每想到临雅,孟生都会感到血液通过心脏时磅礴爆发的愤怒。不管安非是在干什么,他总能找到理由操他的。
不可否认,她是个好母亲,温柔细致,无微不至,但仅限于此。
孟生吞下引狼入室的苦果。他的心中,将永远给这个女人留下三分之一的空间,回忆压缩成苦痛的胶囊,混在借以消愁的美酒中服下。
安非只好就着被孟生搂腰的姿势去开拓自己的肛门。孟生看他将两根手指放在嘴中舔湿的动作,只觉得老东西真是又骚又色,连舔手指都能把人看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