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徒出宫(2/2)

荷叶鸡端上来了，清香扑鼻。沈煜没有动筷子，清了清嗓子。秦昀初一看这的模样便知道要训话了，规规矩矩的坐好。

开。新鲜的玉米在碳火架上烤得颗粒分明，金黄诱人，不时会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然后弥漫开浓郁的焦香。

沈煜料到了这个答案，却还是叹了口气。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窗外出神，湛蓝天空下，皇城的琉璃瓦反出璀璨的光。

“我没有什么要守护的，我有师父就够了。”

秦小皇子不知人间疾苦，出来逛街不带银票，吃的玩的都是沈煜出钱也就罢了。偏偏还眼大肚小，看到什么都馋，都想买，吃不完的只好让沈煜帮他拿着。

这是很可怕的。

秦昀初眼睛一转，猜到了沈煜要说什么。

他能教他帝王权术，治国之道，包括很多别的夫子不能教给他的灰色地带的东西。但在他这里，秦昀初永远学不到一种东西——野心。

“不去那里。”

“我又不想当皇帝。”

沈煜伸出手戳了一下秦昀初的脑袋，眼神带了几分无奈。

秦昀初笑起来，带着少年的青涩和坚定：

沈煜经常会想，让秦昀初跟着他学习是帮他还是害他。

秦昀初扬起脸，冲着沈煜满不在乎地笑。

只是一会工夫，沈煜手里已经拿了不少吃食。水晶糕，肉夹馍，甚至还有一只油纸包起来的烤鸭。

“这里的荷叶鸡比那家好吃多了。”秦昀初眼睛亮晶晶的。

秦昀初看了一眼，摆摆手。

沈煜也没多问，跟着秦昀初七拐八拐绕到了另一家酒楼里。刚进门小二就殷勤地迎了上来，带二人到了一处清净的雅座，又端来了茶水。

“身在皇家，总会被裹挟进斗争，不是你不争就能置身事外的。所以争权，一为自保。手握权利，可以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也是这一点令许多人对权利疯狂。争权，二为掠夺。即使是你以为你拥有的东西，也可能在权利的重压中失去。争权，三为守护。”

沈煜忍不住笑了起来：“别给我抖这个机灵。”

沈煜有些后悔出宫时没带两个宫人。

“你这个年纪的皇子，不是在培养亲信就是在拉帮结派了。你可好，满脑子里考虑的都是哪家的荷叶鸡比较好吃。”

沈煜蘸着杯中的茶在桌上写了一个“权“字，缓缓开口：

无欲无求么？也罢。

沈煜叹了口气，跟上，付钱，秦昀初则眉开眼笑地接过烤玉米。

眼看终于要腾不开手给秦昀初付账，沈煜总算出声提醒。

秦昀初把啃了两口的玉米棒子往沈煜手里一塞，含含糊糊说了句“这个好吃”，就又像灵活的兔子一样钻进了另一个小摊里面。

秦昀初放下筷子，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数。

沈煜没有说话，夹了一筷子鸡肉在秦昀初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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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初，皇家很难有兄友弟恭的情形，你可知为何？”

体察民情？个鬼。

“因为他们争那把龙椅，但我不一样。我不争。”

“差不多了。”他扫视了下周围，看见远处有一家酒楼。“去那里歇歇脚吧。”

“第一，我皇兄宠我，也知道我胸无大志，不会对我下手，我无需自保。第二，我知道知足常乐的道理，做个闲散王爷足矣，也就不用掠夺。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