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哭,老子反正能操得你哭不出来。
“别哭,不会疼。”阮尧以为他怕这个,用揪着他头发的手揉了两下,“疼的话你咬我肩膀也行,啧,可惜我们大学霸把手指修得干干净净,应该是没办法在我后背上挠出什么痕迹了”
安慰完两句,他的耐心结束了,不等路河把眼泪擦干或是把情绪收回去,他就握住他的腰,狠狠地操了进去。
“不阮尧好疼,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的、你啊!你太大了,阮尧,阮尧求求你、求啊啊啊!”
他不是不会叫。
他叫起来真好听。
阮尧眯着眼睛将他抱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不疼,你放松点就不疼,别夹我夹得这么紧啊”
他是在安慰,可他的动作却根本没停,毫不留情地将人的屁股往下按,路河被迫将那庞然大物吞进去,明明是有距离的,可他却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肚子要被顶破了,他失去理智地喘息着,用纤细白嫩的手推着他的胸膛,“不行的真的不行的,啊啊阮、阮尧,呜啊、我会被你被你干死的”
“我就是要把你干死在床上,路河,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路河冷静沉稳以外的其他表情,他满脸都是泪水,痛苦地皱着眉,嘴巴半张着在他耳边低低地呻吟,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路河用和往日严肃正经截然相反地强调说话,他似乎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全凭本能在求饶。
“路大学霸,你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我才插进去一半,你那里紧得我寸步难行啊,光这样就不行了?就这样还出来卖?”
路河在他肩膀上连连摇头,呼吸让他说出来的话都是喘得,他哭的很可怜:“我疼呜呜呜”
阮尧以为自己非常冷酷非常绝情,可是此时却被他的眼泪哭得心疼了,真是奇怪,平日里那么坚强的一个人,怎么挨操的时候哭得这么惨。
他是想看路河哭,想看路河哭着求他,可是路河真的哭起来,他又没办法了。
他用指腹帮路河把眼泪擦了,又温柔的亲了他一会儿,那里硬的快爆炸,但他居然忍住了,他抚摸着路河的脊背,听着他明显平静下来的气息,但是因为哭过劲儿了,还趴在他身上一抽一抽的,他的肉棒还有一半插在小花里面,那里面的软肉还依依不舍地裹着他。
“路河,你怎么回事,我买你是要操你,不是让你来哭的。”阮尧无奈地说。
路河太紧了,他操不进去是真的,操了一半也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的了,他连膜都还没捅呢,路河就已经快哭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