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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后是同意了?"
"那是自然。成为明星是我的梦想,而如今,有人把通往梦想的捷径指给你,带着你往前走,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方玉坤说道,"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后很生气,怪我不和他商量就直接签了合同。其实这些都是骗人的,我知道,他是一个,他想完全支配我、控制我的生活。可是,我那时候才发现,我不是一个真正能适应这种生活方式的,我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精神支配下面,接受的精神虐待,永远永远,没有自我,失去自由。"
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空气干燥,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问道:"之后,你和他分手了,是吗?"
"算是吧那时候我知道他肯定会生气,所以偷偷收拾东西,一个人搬去了公司的宿舍。给他发了条分手短信,然后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再后来,我从朋友那听说他来市的大学教书了。只是那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对他完全断了念想。"
"原来如此,"陆严有些感慨,又接着问道,"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喊他呢?"
",希腊神话中掌管植物生死的、俊美的、永远年轻的植物神,"对方那双凌厉的凤眼柔和地舒展开,闪烁着熠熠光辉,"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而我,却不是属于他的。如果陆先生,您对他有意思的话"
"这就是你约我的原因吗?"陆严打断对方,流露出几分嘲弄的意思,"那方先生,你今天是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呢?赵慈对你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对我来说,目前什么都不是。那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浪费您宝贵的一下午时间,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他愠怒,方玉坤并未闪躲,反倒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摆出练习已久的、公式化的完美笑容:"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他,我现在也从未产生和他再联络的意愿。只是,当时在演唱会上看见您戴着那个项圈的时候,我觉得对于他来说,你大概是不一般的。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只有你一个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严似笑非笑道,"赵慈只是赵慈,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与你我无关,不需要方先生再挂念了。"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方玉坤自嘲道,"我只是希望,如果再对一个新的产生感情的时候,那个人,可以对他好一点"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陆严对上方玉坤的眼,笑道,"感谢方先生,百忙之中愿意抽空和我这种小人物谈天说地。我在这里--祝您星途坦荡,大红大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