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直接把俞会吟背对着按在隔板上,自己反过身带上门拨下锁扣后,才把对方掀过来,握住那诱人的脸,在他耳边低喃。
“今天下午约你的人已经来了,不用担心,我们慢慢来。”
俞会吟被推进第一个隔间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明确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权威被侵犯了。而他选择最后一个隔间也没有别的原因,单纯是那里的门锁还不至于因为年久失修坏掉而已。
只是当他看清眼前人的脸的时候的惊讶很快压下了被侵犯权威和话语权的不快。
这个拿看到他的性爱视频这点威胁猥亵他的人居然是他私下最喜欢的学生?
俞会吟对贺元早有印象。
某次,一个世交的叔伯在家宴上忍不住炫耀他的一个很有天赋的门生,俞会吟礼貌性同大家一起凑过去看照片,发现居然是经常去蹭听他课的一个学生。
稍显短的黑发,打理地很细致,不苟言笑,哪怕穿休闲服也有一种西装革履、社会精英的感觉。平时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提出的问题很业余,但胜在听课认真。
学商科的人,也快毕业了,干嘛来蹭他的古诗词入门鉴赏?总不能学那帮看脸的小姑娘吧。
俞会吟挺好奇,也就对他多了一些关注。也慢慢看着他的课堂问答变得专业,平时的作业也开始言之有物起来。
但也仅仅如此了。青教的日常很忙,既要带课程,又要做课题发论文,俞会吟也没精力花在一个突然对古诗词有了兴趣的其他科的学生上,一个学期的课很快就结束了。
俞会吟也知道后续对方也有在选他的课,但是像这样的人俞会吟见了很多,也没有太惊讶。他对自己的外貌的诱惑力一清二楚。
真正让俞会吟感到惊讶的是,他在第二年考研报名开始后收到了对方的邮件,表示要考取他的研究生。
俞会吟清楚地记得对方的专业是金融管理,按世交叔伯的评价,他应该很容易就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商业精英才对,这样的前途显然要比他们学中文出生的明朗地多,怎么偏偏扭过头来要上他这条贼船?更何况,真对这方面感兴趣也不用选他一个刚刚拿到硕士招生名额的导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