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读吧，难度不大，不会的我教你。”郁怀书站在他身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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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宴琢赤裸着身体在书桌前站定。

宴琢不太懂这种趣味，坦然地翻开第一面，“’”他刚起个头，郁怀书就贴住了他的后背，熟悉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从后面涌过来，“别停，继续。”

他低着头，无言地看自己圆润干净的脚趾，自暴自弃地捶着肚子，郁怀书看不下去了，他走近蹲了下来，手掌按在宴琢的肚子上，从上到下地慢慢捋着，笑了声，“你这是做什么？”

说不好是滚烫的泪水还是洗澡水顺着眼角滑下，宴琢抬手粗鲁地抹了一把。原本平坦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下边就像个渴了很久无底洞，感觉不到饱胀，卖力地吞着。

了进去，一圈褶皱被激得痉挛起来，慢慢充血发红，角度错开的水喷到面门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宴琢的眼睛被蜇得酸胀，视野里一片重影和模糊，许久都很难睁开。

“我怎么跟你说的，宴琢，才几分钟你就忘完了。”郁怀书摊开手，神情何其坚定和无奈，“只是叫你洗一洗，怎么就讨厌你了，要不你说说看？”

“我”宴琢哑然了。

“够了！”郁怀书盯着那圈红肿，打断道，“已经够多了，去排掉吧。”

他知道老师在看自己，灌肠这事他没少干，但没在其他人面前做过，也没被当面要求过，难道这就是惩罚？

宴琢依言坐在坐便器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郁怀书此时更像个严谨而残酷的老师，给完糖就急不可待地上戒尺，一板一眼地指挥着学生去一步一步解开自己犯下的错，宴琢就是难过，也觉得不该对着老师，苛责也是因为自己本身就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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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琢斜过眼看他，“老师不是讨厌我了吗？”

宴琢凝神屏息，手指比着句子继续念，读一截便向后挪一点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寄人篱下的小孩都是这样。

他懊恼地回想了一阵，就又把错归究到自己身上，一定是老师对他温柔太过，才会让他稍微被疏忽点，就会陷进反复的自我否定和难过。

身后的声音响起，宴琢犟着脸，依旧挺着屁股，一手举起花洒，被肉膜包着的粉嫩的肠壁隐隐露出个边，仿佛能听到腹部里的水在咣当响。宴琢很擅长听话，他正在赌气地糟蹋着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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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琢确定地摇头，郁怀书便站起身，拉他起来，压抑着兴奋向门外望去，“跟我走。”他回头瞥见宴琢一瞬间的迟疑，强调道：“去书房，就这样光着去。”

郁怀书快速地扫过书架，有许多珍藏的原版书籍，都保存得很好，他从下层里抽出一本，递给了宴琢，让他诵读。宴琢不知所以地接过，封面上是个丰腴艳丽的法国女人，左拉的娜娜。郁怀书给他的却是英文版，书页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笔记。

原来这才是惩罚，光溜溜地读本课外名着而已。

郁怀书看了眼马桶里清澈透亮的水，继续在宴琢肚子上压了压，问他：“还胀吗？”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