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我别过头去,把嘴里的喘息压了下去,正打算开口教他好好做人,身下的硕大被他握住,拇指摁压着铃口摩擦,带来阵阵疼痛而战栗的快感。
好嘛,这下眼泪掉的更勤快了。
作为报复,我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嘴唇,口中传来一股血腥味。
闻到血味的赤魔像是磕了药一样,那根在我体内涨大了不止一分,双臂上的肌肉暴起,像是狩猎般把我紧紧箍在怀里狠操。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真想让那弹琴的小家伙也看看少主您这副样子。”他的唇上裂了一大口子,伤势看起来颇为严重,正不断地往外面流着血。
我嘴里也是一股血味,我仰起头哈哈笑道:“你倒是很有胆子。”
“本少主现在可稀罕他了,怎么?嫉妒吗?”我就是要气死他。
赤魔眼神暗了暗,道:“赤魔怎敢逾越。”他的挺动越发快速,我也不禁地从口中泄出呻吟。
快感很快攀升到了顶峰,我和他各自都释放了欲望后,整理好衣物,哪怕后穴此时仍残留着阳精,我也站得风度翩翩。
“谈谈。”
赤魔见我要开口送客,无缘无故地冒出了一句。
“噢?”我看着赤魔,“想谈什么?”
“把那弹琴的小家伙送回去。”
“收下的东西岂有退回去的道理。”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宣告主权:“他是本少主的。”
“他能为你做什么。有什么用?”赤魔面无表情的时候,十分具有压迫感,但是这对我无效。
“有用无用,是由你说的算吗?”我轻佻地捏了捏赤魔的下巴,颇有警告的意味道:“再敢冒犯一下,看本少主还会不会容你。”
赤魔面对我的警告,不再要求,他顺从地单膝跪下行礼道:“是。”
回到寝殿后,我依靠魔修过人的感知力,嗅到莫相泉之前留下的气息。
和赤魔的完全不同,比起赤魔那具有强大侵略性的气息,莫相泉的味道更偏近柔和幽雅的竹香,令人心旷神怡。
午夜,寒天殿内。
寒天殿之所以被称为寒天,全然是因为此处位于常年冰寒之地,哪怕在夏暑,也是冰天雪地。
而这正是二少主常灵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