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2/3)

它不愿再开口说话，不愿再去尝试探寻希望，他封闭自己，鲸落于最深的海底。

“小鬼，下次不要进错了房间。”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眉头微皱，放下酒杯望向夜幕四合的窗外，语气低沉，“这就是你这几天查到的东西？”

下方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一行字——

深海里曾经有一头鲸，他的频率从一出生起就和同族不一样，在以声波为媒的交流方式下，他是一只会发声的哑巴。

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轻柔低哑，缠绵如同美妙的仙境。

外籍人口，13年9月入京，此前去向不明。

人类的发声范围是80至1280赫兹，鲸则是15至25赫兹，而它游离于这两者之外，存在于一个独属于他的范围之内。

“鲸落。”

不同于上一次的火光冲天，是白茫茫一片，空气中可以嗅到淡淡的雪松冷香和白茶的苦味，有人在他面前俯下身弯下腰来，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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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好梦。

余歌将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回到房间，刚刚沐浴完毕的封烨松松垮垮地套着浴袍，大片大片令人血脉喷张性感的胸膛腹肌毫不在意的暴露在空气中，他径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没醒酒，浅酌了一口，这才慢悠悠不慌不忙地拿起震动已久的手机，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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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这条化身孤岛的鲸，渐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哑巴。

“四年前的‘鲸落’事件，原原本本的，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余歌男26岁

p; 余歌揉了揉眉心，去了浴室，沐浴洗漱完毕后就躺在了床上，被子没有长期不住的灰尘和阴郁味道，淡淡的阳光味和一缕冷香在鼻腔里炸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的缘故。

他顿了顿，声音轻但强硬。

科学家称之为——52赫兹的爱丽丝。

“讲。”

但——

通话结束后，封烨拖着冗长的步调，懒散的走到办公桌前，从桌上拿起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传真。

没头没尾的。

这条独居的鲸藏身于公海的孤岛，像是了望塔一样没日没夜的呼喊着，渴望有同类能听见他的声音，可那声波像是触及了软绵的泥潭，再没了回应。